第79章：重力展開！白宣懷疑了自己一秒。
應該……
不是這兩個字吧？
“是微積分的筆記嗎？”他問道。
下個周周六是微積分的期中考試，最近大家都在惡補。
不過這門科目在白宣眼裡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特別是在考試前臨時抱佛腳，哪怕看再多筆記和例題都沒用。
秦敏點了下頭：“對的。”
白宣想，借就借吧。
反正借了她也不一定能看懂。
因為之前就有老師說過，他的答題過程像鬼畫符，將來很有做醫生的潛質。
白宣張口：“可……”
手心上，再次傳來癢癢的觸感。
像是有螞蟻在上麵爬。
她又在寫字嗎？
白宣忽然默不作聲，低下眼，靜靜感受著。
秦敏一臉奇怪地看著他。
怎麼說了一個字就突然不說了？
明芋的指甲修剪得圓潤，劃過掌心時並不會覺得尖銳。
起初很輕，像被一片羽毛逗撓著，但越是移動，隨後的力道也越來越清晰。
彷彿是要劃破皮膚，切出一條血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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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宣咽了口唾沫。
不，這不是在寫字。
而是在沿著自己掌心的紋路來回遊移。
那一點一點於無形中加重的力度，是在威脅和警告嗎？
“可以嗎？我過幾天就還給你。”秦敏看他半天不表態，說道。
要不是因為寢室裡沒有一個人擅長高數，再加上她猜拳猜輸了，否則她才不會來。
明芋盯著課桌上攤開的書，那些方方正正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字母卻在逐漸失去神採的眼裡變得模糊朦朧。
可？
是想說可以？
什麼可，可什麼？
指甲用力、緩慢地劃過掌心，像鋪上了一層燃燒的炭火，所過之處，皮肉灼熱著、滾燙著。
白宣將放在桌下的手收了收：“不好意思，我沒有做高數筆記的習慣。”
借不借的對他來說倒是無所謂的事。
隻是現在旁邊這個人的狀態……
似乎有點不大對勁。
白宣微微低了低腦袋，投去試探性的目光。
她怎麼了？要不要問一問？
感受到手裡空落落的，明芋卻沒有擡起手，而是順勢往前，攀在桌腿上。
指節彎曲，指甲劃過金屬表麵，尖銳的聲音細微，但聽了便會使人感到牙酸無力。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啊？……學姐不是說……”秦敏頓了一下，“好吧。”
白宣看著她走了，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學姐嗎？
之所以會有人來找他借筆記，大概率是高山雪跟班上的人說，有不懂的可以多向自己請教請教。
實際上，他根本不懂得如何給別人講題，同時也覺得這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一個最基礎的定理都要來來回回解釋個十幾遍，這也太誇張了。
“你怎麼了？”白宣扭頭問明芋，“你剛剛在我手上寫的是什麼字？”
“什麼字？”明芋擡起那雙含著憤懣的眼，“你難道感覺不出來嗎？”
我對你的感情已經那麼明顯……
難道你還是什麼都感覺不出來嗎！
白宣被那樣的眼神震懾到了，腦子裡迅速尋找著合適的措辭：“寫的是……‘不行’？”
不過等他回答完他又想，為什麼自己要遵循她的意誌？
甚至於她都還沒有說話，僅僅一個眼神和動作，自己現在就能產生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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