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白宣是木頭人嗎？白宣略微緊張地看了看周圍。
有的人戴著耳機，兩耳不聞窗外事；有的人專心看著書，顰眉斂目……
但是嘴角怎麼和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的？……
白宣把聲音壓得很低，急道：“你平時叫叫就算了，這是在教室裡，能不能小聲一點啊？”
這難道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嗎？！
明芋沒說話，圓溜溜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然後倏然張嘴。
白宣立即意識到什麼，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
探查了一眼四周，低聲道：“閉嘴。”
明芋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笑容爬上她的眼梢。
他手心的溫度不燙，是溫暖的，像秋日的薄外套。
但是，味道不好聞。
是書卷、墨水的臭味。
她討厭這種氣味。
他的身上應該都充滿自己的味道才對。
就像貓，會反覆用頭和下頜蹭對方，留下專屬的信息素，標記烙印。
這樣其他同類嗅到氣味時，會遲疑、會驚訝、會惶恐……
會知道，他是誰的所有物。
但明芋覺得，自己又不僅僅像貓。
“你要是再晚點回來，學姐又該出去找你了。”白宣放下手，說。
“她提起我了？”
雖然是疑問句，但白宣卻從她的語氣裡聽不出一絲緊張或者擔憂。
那口氣更像是在說“她還敢提起我”？
是他的錯覺嗎？……
“那倒沒有，我隻是說，如果你缺席的時間長了的情況下。”
明芋勾唇一笑。
她猜高山雪也不敢提。
“知道了。”她漫不經心地說。
因為下周的考試，晚自習上平時玩手機的也不玩了，打遊戲的也不打了，不是在做題、就是在問題的路上。
有一種夢回高三或是幻視期末周的感覺。
微積分的期中考試範圍是函數、極限、連續和一元函數導數與微分，以及函數的應用與不定積分。
其實“不定積分”本來沒有被納入期中考試的範圍內，但授課老師認為本班的同學完全有能力掌握這個知識點，所以在最後關頭加上了。
當時課堂的情況有哀嚎、有怨聲，但老師似乎隻篩選了自己想聽見的關鍵詞，其他的抱怨便自動屏蔽、選擇性失聰。
“老師，我覺得我們還不行，還是把不定積分放到期末吧！”
“對啊老師，不定積分你才教我們沒多長時間，我們還不太熟，放到下次吧！求求你了。”
老師兩手撐在講台上，目光從下方巡視而過，默默無言的模樣像是在等待。
“老師，下次吧老師！”
“我們現在和積分真不熟！”
……
“我覺得可以試試。”一男生坐得筆直，眼鏡反射著智慧的光芒，右拳置於嘴邊，像話筒，“微分和不定積分互為逆運算，同期考查有助於建立完整的知識邏輯，查漏補缺。”
剛剛還七嘴八舌的教室頓時鴉雀無聲。
“好！”老師欣慰地一拍手，“既然都有同學這麼說了，那我們就試試！放心，我出的都是一些基礎的題目，隻要同學們稍加用心，是絕對能運算出來的。”
剛才踴躍發言爭取機會的同學一個個呆若木雞。
感覺鼻子癢癢的，像是要變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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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宣看了一會兒書，擡起頭時發現明芋又在折青蛙玩。
“要考試了，你還不複習？”他問道。
明芋趴在課桌上，回答：“你不是都說了，以我的智商看不懂嗎。”
哎？……
白宣細細回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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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他在心裏麵確實想過，而且還想過不止一次。
但是他有這麼直白地說出來過嗎？……
“有不懂的地方你可以問我，交白卷老師可能會生氣的。”
還有啊，她現在這樣子是在破罐子破摔嗎？
自己剛才還在想她會有別的法子，結果還是高估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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