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樓的老鴇同我說過,客人給姑娘們用的合歡散便是從王二手裡買的,若此事屬實,那陸川所賣之藥極有可能便是合歡散,此藥已經害死了不少人,還請宗主嚴查此人。”江鶯歌心裡越發覺得陸川便是月圓之夜的歹人,若能因此事抓到他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想到此,江鶯歌的目光便不受控製地落在顧�B雯泛白的唇上。
那是曾經她吻過唇,如屋外的白雪一般,涼到讓人發顫,繼而又被舌尖溫熱,舔舐的地方會帶起一片炸起的絨毛,連頭皮都跟著一陣發麻。
那滋味,簡直噬人骨髓。
若提前抓到了歹人,月圓之夜的事便不會發生,這些百般撩人的滋味就都沒了,隻能成為江鶯歌無數個日夜裡的臆想,一切都是假的,哪怕日後不小心說漏嘴,別人也隻笑她癡心妄想。
“王二的藥販子麼,我會讓天瀾城的城主去抓此人,若確認合歡散是出自陸川的手,我自然不會輕饒。”顧�B雯見江鶯歌的臉色還有點差,轉而又道,“這幾日你安心養身體,若有消息,我會讓竹溪知會你一聲。”
“是!”
顧�B雯剛踏出房門,就有晚起的弟子看見了她,他們還以為是看錯了,眼睛一眨,再瞧時,門口已無人。
回到淩霄峰,顧�B雯便讓竹溪通知天瀾城城主去抓王二,不過天瀾城這麼大,藥販子也不少,一時間不會那麼快就找到人。
爐子裡的炎石徐徐燒著,整個房間都是悶熱的,往年這個時候,顧�B雯都覺得冷,現在卻覺得熱,尤其是被江鶯歌拽了一晚的手腕,異常的燙。
她打開窗戶,悶熱散了點,多了點刺骨的寒冷,窗外的景色是乾淨的白,不染塵埃,就像江鶯歌穿著白裙時給人的感覺是一樣的。
不像自己,穿著白衣隻覺得不近人情,別人隻會怕,也難怪江鶯歌會夢見自己殺她了。
聯想到江鶯歌怯生生的模樣,那夢裡的自己得有多窮凶極惡才會對她下殺手呢?
可偏偏江鶯歌如此害怕,又如此膽小,卻能奮不顧身為了自己試藥,若非自己想要探個究竟,悄然跟著,恐怕今日一早就要見到江鶯歌的屍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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