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站”那聲淒厲的長嚎像一把生鏽的刀，直接把大殿裡的磁場劈得稀碎。
剩下的四個異化忍者本來正美滋滋地打算借毒霧掩護，把九門這幫人當菜切，刀都舉起來了，腳卻跟釘在地上似的，死活邁不動了。
他們腦子裡那根管恐懼的弦早就被青銅輻射燒斷了，按理說這幫玩意兒不該怕任何東西。
但沒辦法，DNA裡刻了幾百萬年的東西你刪不掉，被頂級獵食者盯上的那種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的寒意，讓他們的肌肉直接罷工了。
然後他們發現，自己被圍了。
不是被九門那幫端槍的土夫子圍的，是七雙眼睛。
幽綠的、暗金的、琥珀色的，在黑暗裡亮成一片，像七盞從地府裡撈出來的鬼燈籠。
七隻處於暴走邊緣的特種犬，把他們所有能跑的方向堵得嚴嚴實實，連條縫都沒留。
"戰術陣型解除。"
薑小樓拿手背胡亂抹了一把嘴角的黑血，阿托品把她的瞳孔撐得又圓又亮，整個人像一尊剛從血池裡爬出來的修羅。
她開口，嗓子啞得像拿砂紙在鐵闆上蹭：
"自由狩獵，一個不留。"
八個字落地。
封印，碎了。
"吼！！"
閻王第一個竄出去。
這貨明明還在長身體，骨架子都沒完全撐開，但此刻往那兒一撲，活脫脫一頭從十八層地獄越獄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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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揮刀砍過來，它連眼皮都不擡，拿純鋼護頸硬接，"鐺"的一聲，火星子崩了半米高。
然後它張嘴了。
不是那種試探性地咬一口鬆口的打法，是那種咬住了就不撒嘴、不撕下肉來不鬆口的死咬。
它前爪把忍者按在地上，後腿一蹬一扯，"噗嗤"一聲悶響，連肋骨帶肉硬生生薅下來一大塊，黑乎乎的臟器暴露在空氣裡，毒血噴了閻王一鼻子。
它甩了甩腦袋，嫌棄地打了個噴嚏，繼續咬。
"雷達！切後路！"
昆明犬雷達今天算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平時走路都要踩格子、強迫症晚期、多一步少一步都要重新來的那位，此刻化成一道灰色殘影，專門往忍者看不見的背後繞。
它的打法特別陰，不咬喉嚨不咬肚子，專啃膕窩和腳踝。
一口下去，跟腱斷了；再一口，腿動脈破了。
忍者"撲通"跪地上，還沒來得及罵娘，雷達已經繞到下一個目標身後了，走位風騷得像個打了三百場排位的老打野。
三寸丁和諦聽這對組合更是離譜。
諦聽那體格往忍者身上一壓，前爪死死摁住對方持刀的手腕，跟按了個不聽話的貓似的。
三寸丁就趁這工夫，貼地一竄，從視覺死角彈起來，尖牙直接捅進忍者眼眶，不是比喻，是字麵意義上的，捅穿眼球，紮進大腦皮層。
物理層麵，搗毀中樞神經。
簡單、粗暴、有效。
最離譜的是太醫和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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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本來是後勤編製的，太醫戴著防毒麵具，仗著鼻子靈，專門把忍者往殘餘毒霧邊上趕，跟趕鴨子似的。
碰瓷就更絕了，平時隻會翻肚皮、搖尾巴、裝瘸訛肉乾的京巴，此刻靈活得像隻貓，在忍者腳底下鑽來鑽去，專門去扯那些被雷達咬廢的腳踝傷口。
咬住就甩，甩完再咬，活脫脫一個街頭碰瓷老藝術家，隻不過這次碰的不是車，是命。
七隻狗，七種打法，配合得跟排練了八百遍似的。
這不是戰鬥，這是屠宰。
日本軍方拿古墓輻射喂出來的"終極兵器"，在這七隻同樣被輻射改過基因、還集體進入狂暴模式的毛孩子麵前，脆得跟超市裡兩塊錢一包的薯片一樣，一捏就碎。
張大佛爺握著雙槍，吳老狗捏著摺扇，解九爺端著羅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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