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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劍的煽動，像是病毒一樣傳開了，一開始這些都在暗地裡傳播。
來聽會議的人，都是在神界最底層那些，和沐一樣的，林劍說的全都是他們心坎上的話，而更高一層的神族，並不關心他們這些人想什麼。
會議後，林劍能看到沐歡快地與其他人交流。
“她忽然就快樂了很多呢。”
安璃走過來，站在林劍身邊，這神界唯有她最像是神。
“因為她找到了自己的世界，以及在這個世界裡，自己的意義。”
“但是接下來，他們要付出性命的代價去爭取，是嗎？”
“你覺得，我說這些是害了他們？”
“不是，至少他們覺得有意義，你就不算害了他們，什麼事都得付出代價的，但他們還不是神將盟的對手，力量的差距太大了，卡恩掌管著力量。”
那確實，尋找意義，還是要講客觀條件的。
先是覺醒，然後才可以慢慢找方法，其實隻要找到方向就行，至於走什麼過程，不重要，林劍也不知道神族力量怎麼才能強大，他也給不了。
“可能會有很多人死，沐也可能是其中之一。”
“林劍，生死如果看不透，我也不配成為神，可惜的是，我也不能替他們找到力量。”
“說來奇怪，神族的力量既然來自人類的信仰，為什麼和轉職者又不一樣呢？”
“因為神族的力量才是信仰最原始的力量，轉職者獲得的力量，是再反饋回去的。”
也就是說，人類的信仰才是最強力量，但反饋給轉職者的，都被弱化了。
林劍忽然發現，這裡麵有個邏輯上的不對稱。
既然人類的信仰可以形成力量，那神族的信仰為什麼不可以？
人多信仰力量才強大嗎，不一定吧，那得看信仰的堅定程度。
“能不能這樣，在神山另外建立神壇，而這神壇，搜集的是神族自己的信仰？”
“你這說法新奇，可信仰得有目的，人類是對神的信仰，這些神族，是對什麼有信仰？”
“還得給他們濃縮成一個目標，就古神怎麼樣？”
“古神？他們都知道，已經不存在了。”
林劍忽然盯著安璃，看得她都有點不自在了：“乾嘛？”
“你，就是這個信仰的具象化，因為你是唯一擁有傳承古神力量資格的神裔。”
“你是讓我成為他們信仰的標定？”
“對，為了他們，你願不願意？”
其實這件事吧，安璃整個也沒理清楚，是好是壞，還是一場悲劇呢？
但看到這些人眼睛裡都放著光，安璃覺得這在神界也是新奇的一幕，她不知道神界有沒有過這一幕，但她很喜歡這種狀態，或許上古正神也是這樣的吧。
神自己的事情，神也不知道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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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試試，用我的神台。”
“不是，那地方不是你用來吸收古神力的嗎？”
“不重要了，或許我們不必守舊，要尋找新的力量。”
“好，那我們就一起嘗試一下，好歹試過沒有遺憾。”
林劍也這麼覺得的，古神力雖然強大，但你一直在這裡弄不到手也不是辦法。
安璃自己說的，似乎之後一瞬間的狀態可以滿足吸收這些力量，可那一瞬間也起不到多大作用，再這樣下去，沒人知道還得花多長時間。
就像是靈感一樣，該有的總會有，沒有的一輩子也沒有。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踏實一點呢，人類既然可以產生信仰，神族也不可能沒有。
於是林劍就把他們集中過來。
“在我的家鄉，有種說法叫團結就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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