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D大調劉靜堅持不手術，先嘗試化療和靶向葯，季勝利說不服了她，隻能妥協。他向組織提交申請退居二線，把全部精力投入照顧愛人和孩子。
那天方一澄陪季楊楊去剃了頭髮，大家看到他都很震驚，他沒解釋。關於那個擁抱，兩人都有了默契，暫時不提。
至於英子，願望落空，寒假所有冬令營項目的報名都已經結束。但她個人對其他學校也失去了興趣，大家都看得出她不開心。
“英子，你是不是沒睡好。”
方一澄皺眉，剛剛課上她總發獃愣神，李萌老師叫了她好幾聲才回過神，現在看著情緒淡淡的，好像什麼都引起不了她的波動。
“是有點，昨晚做噩夢了。”喬英子垂著頭看向自己的手，她最近總是失眠，睡著了也很容易醒，想睡覺可腦子控製不住的想事情，實在是難受她偷偷的吃了媽媽的安眠藥才睡著。
“那你要不要請假回去休息一下。”方一澄看她提不起勁。
喬英子努力放鬆自己，微笑著說：“不用啦，我去洗個臉。”
方一澄擔心的看著她的背影，真的隻是沒睡好嗎，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想了想也沒什麼。
她最近壓力也挺大的，大提琴老師特別嚴厲，每次上課都要被罵，她都要習慣了，老師雖然脾氣不好但實力確實在。
這樣她更多的精力花在練琴上，學校她基本上是隻上課，作業能完成的就完成。知道她要藝考，各個科任老師都十分不解，輪番找她談話，見她這麼篤定隻能可惜。
“橙子，走了。”季楊楊突然出現。
方一澄中午和他一起回去，劉靜阿姨在家休息，他就每天中午回去陪她。學校的老師知道他家裡的情況，都在儘力照顧他。
最值得開心的是，季楊楊同學開始努力了，他每天都會去宋老師那補習答疑，走在路上偶爾還會問她幾個問題，他儘力撿起基礎的知識。
“阿姨最近還好嗎？”
“化療後反應有點大，身體難受，她心情也挺低落的。”
方一澄心裡有點難受，自己熟悉的人遭受這些，而我們什麼也做不了，隻能陪著她。
“你呢，藝考準備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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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並快樂著，接下來十二月份要參加統考，明年二月份還有校考，時間不夠用啊。”
方一澄計算著現在的練習強度，下個學期考試前她不去學校了，文化課成績不用擔心。
季楊楊不經意的問：“你打算考哪個學校。”
“央音吧。”
“你...有沒有考慮過出國留學，國外古典樂文化氛圍比較濃厚，像德國啊都有比較好的學校。”季楊楊認真的分析。
“沒有，以後可能...有機會的話。”方一澄沒有把話說死。
“為什麼。”
方一澄是想出國體驗古典文化的熏陶，但是現在階段對於他們家來說在國內讀大學是最好的選擇。她已經走在實現夢想的路上了，不能什麼都要。
“不想離爸媽太遠。”她不想提這些事情，隨便說了個理由。
季楊楊聞言沉默，眼底閃過一絲黯淡。
方圓幫閨女把琴放在車上：“橙子，今天爸爸在你上課的地方附近出車，你結束了就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
“好，你別太累了。”方一澄乖乖點頭，擔心他第一天出車會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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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我就開開車，不累。”貼心小棉襖讓方圓笑開了花。
是的，失業已久的方圓決定去幹網約車司機，他每天除了接送孩子，空閑時間非常多。童文潔現在工作壓力挺大的，他多少也能補貼點家用，讓媳婦兒沒這麼累。
童文潔為他心酸的，他一個政法大學的畢業生，人到中年再就業是計程車司機，完全背離了他的人生目標。方圓想得挺開的，既然暫時沒有合適的工作，能賺一點是一點。
把橙子送到目的地，方圓開啟了計程車司機的第一天。
方一澄深吸一口氣踏進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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