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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一對於陳老板要轉手給他的配方倒是有幾分興趣。
他走南闖北，對於大燕的美食談不上了若指掌，但也有幾分通曉。
這粉腸的味道的確香濃，又別具一格。
但在他看來還是有一些瑕疵。
所以他遲遲沒有鬆口。
直到陳老板告訴他，賣給他配方的是李家溝，一位姓陶的娘子，他才有了決斷。
李家溝，還真是巧。
那就去探探吧——
也不知道讓他找人的那位是何意。
要找到人，還不能打草驚蛇。
不能傷害，又不可以暗中保護，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陶軟氣勢如虹的一聲吼，把金老潑吼得有點懵。
她反應了一會兒，才把金小胖扯出來：“怎麼沒證據，我兒子就是證據。”
“兒子你說，那天晚上是不是那小雜種讓你……”
啪——
清脆的一巴掌，打斷了金老潑的話。
也打驚了門外的村民。
熟悉陶軟的都知道，她愛占便宜，但性子挺好。
之前有兩次，村裡的孩子和樞兒瑤兒起衝突，她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讓自家孩子道歉。
就這麼一個人，竟然敢打金老潑？
“能說話就說，不能說，我不介意給你縫上！我家的孩子是雜種？你家的是什麼？畜生唄？”
陶軟扭了扭手脖子，沒看到瑤兒發亮的眼睛，和樞兒複雜又不解的神情。
金老潑被打的發懵，她怎麼也沒想到陶軟敢跟她動手。
她氣的差點忘了自己今天來的目的，哇哇大叫著就要朝陶軟撲去。
這時被陶軟護在身後的樞兒突然站到陶軟身前，看著金小胖大聲問：“金小胖，我前天找你玩了嗎？”
金小胖這兩天在家裡好幾頓大，人都是懵懵的：“沒有……”
樞兒又問：“我沒找你玩兒，你娘為什麼說我騙你？你們家都是撒謊精嗎？”
孩子天真的語氣，純真的眼神，卻像是一把刀割開了金老潑的遮羞布。
村民們不願意得罪他家，卻也不是昧著良心。
有人這時說：“就是啊，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上次逼著人家賠錢，這次自己兒子惹禍，還要讓人家替她賠，世上哪有這等好事？”
“可不是，盛先生脾氣好，又是讀書人，不願意跟他們計較，但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
“就是……”
眼看情況對自己這邊越來越不利，金老潑急得滿頭大汗。
“我，我還有其他證人。”
陶軟笑了：“行啊，隻要你有直接證據證明是我們家樞兒唆使你兒子的，我們就承認。”
樞兒抬頭看她，眼裡是深深的不解。
她以前可從來不問他對錯，隻要找來他家了，那肯定就是他的錯。
他不說話，可是看著金老潑漸漸得意的神情卻有些不安。
縱使再聰明，也還隻有六歲。
陶軟看著樞兒不知不覺握緊的小手，心裡有了數。
不過，她這人護短，金小胖故意摔碎了樞兒和瑤兒母親留下來的遺物，這口氣他咽不下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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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孩子可以關起門來教，但對外絕對得一個鼻孔出氣。
金老潑的尾巴又翹了起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鄉親們都聽到了吧？”
陶軟懶得跟她廢話：“你的證人呢？”
金老潑一梗脖子，轉頭叫了一聲：“馬大牛，你說那天你聽到那個小雜種……”
啪——
又是一個巴掌。
陶軟摸著自己打得發麻的手幽幽道：“都說了，嘴巴放乾淨點，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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