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九門的起源，跟這座樓有關？村子裡一片漆黑，隻有村口那口井的方向，有一點微弱的火光在閃爍。
吳老狗走近一看，是那三炷香還沒有燃盡，香煙在夜風中繚繞，散發出一種奇特的香氣。
不是檀香，也不是艾草，而是一種他從未聞過的味道，有點像鬆脂，又有點像藥草。
他趴在井沿上，用手電筒往裡照。
井水很清澈，能看見底部的石頭和沙子。
那隻金色眼睛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靜的水麵。
“我先下。”吳老狗把繩子係在井沿的石墩上，另一端綁在自己腰上，“你在上麵接應，如果我到底了，拉三下繩子，你就下來。”
“小心。”
吳老狗點了點頭，咬著手電筒，翻身下了井。
井壁是用青磚砌成的，長滿了青苔，又濕又滑。
他雙腳蹬著井壁，一點點往下挪。
越往下，空氣越潮濕，帶著一股黴味和泥土的氣息。
大約下了三四丈深，他腳底碰到了水麵。井水冰涼，沒過他的小腿。
他站穩之後，拉了拉繩子，示意霍仙姑下來。
霍仙姑的動作比他利索多了。
她幾乎是貼著井壁滑下來的，落地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
“練過？”吳老狗低聲問。
“小時候爬樹偷桃子練出來的。”
吳老狗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想象不出霍仙姑爬樹偷桃子的樣子，但這讓他覺得，這位七姑娘也不是天生就那麼冷的。
兩個人站在齊膝深的井水裡，用手電筒四處照了照。
井底的空間比他們想象的要大得多，直徑大約有兩丈，四麵都是青磚牆，沒有其他的出口。
“紙條上說井底有路，路在哪兒？”霍仙姑皺著眉。
吳老狗蹲下身，用手在水裡摸索。
他的手指觸到了一塊鬆動的磚石，用力一按，那塊磚竟然陷了下去。
緊接著，井壁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一麵青磚牆緩緩向內打開，露出一條狹窄的通道。
通道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一股陰冷的風從裡麵吹出來，帶著一股陳腐的氣味，像是封閉了很多年的地窖第一次被打開。
吳老狗舉起手電筒往裡照了照。
通道很長，看不到盡頭，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號，跟他們在樹林裡看到的那個眼睛符號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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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兒了。”吳老狗深吸一口氣，“七姑娘，你跟緊我，別走散了。”
霍仙姑點了點頭，拔出槍，跟在他身後。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那條漆黑的通道。
他們身後的那麵青磚牆，悄無聲息地合上了。
通道很長，彎彎曲曲，像是沒有盡頭。
吳老狗一邊走，一邊用手電筒觀察牆壁上的符號。
這些符號排列得很有規律，每隔三尺就有一個，像是在標註某種路線。
他試著記下這些符號的形狀，以便回去之後研究。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忽然出現了一點光亮。
吳老狗放慢了腳步，示意霍仙姑警戒。兩個人貼著牆壁，慢慢靠近那個光源。
走近了才發現，那是一個出口。
通道的盡頭連接著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光源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吳老狗探出頭，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一座樓。
一座建在地下的樓。
樓有三層，通體漆黑，像是用整塊的黑石雕刻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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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的頂部鑲嵌著數十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發出幽幽的綠光，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
樓的四周環繞著一條寬闊的地下河，河水漆黑如墨，緩慢流淌，沒有一絲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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