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喜歡你,吳老狗霍文山走了。
那天他從祠堂摔門而出之後,連霍府都沒回,直接收拾了行李,帶著幾個親信,灰溜溜地離開了長沙城。
據說他走的時候,連頭都沒回,生怕多待一刻就會被霍家的人堵住清算。
他收買的那幾個族老,雖然沒有被追究責任,但在霍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從此在族老會上再也不敢大聲說話。
霍仙姑重新坐穩了當家之位。
消息傳開之後,霍家上下都鬆了一口氣。
那些原本搖擺不定的族人,看到霍仙姑手裡那份遺囑,又看到吳老狗在祠堂上公開站隊,紛紛倒戈支持她。
短短幾天之內,霍家的局勢就徹底穩定了下來。
吳老狗這幾天沒有再去霍府。
他知道霍仙姑剛重新掌權,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要清理霍文山留下的爛攤子,要安撫那些被霍文山煽動過的族人,要重新整頓霍家的生意。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添亂,但他心裡頭一直惦記著她。
那天在祠堂裡,她站在正廳中央,手裡握著那份遺囑,目光堅定地掃過在場所有人的樣子,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裡。
那一刻的她,像是一把出鞘的寶劍,鋒芒畢露,光彩照人。
“五爺,想什麼呢?”
齊鐵嘴的聲音把吳老狗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坐在茶館裡,麵前放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茶,齊鐵嘴坐在他對麵,正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他。
“沒想什麼。”吳老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被涼茶澀得皺起了眉頭。
“沒想什麼?”齊鐵嘴嘿嘿一笑,“五爺,你這臉上都寫滿了‘霍仙姑’三個字,還說沒想什麼?”
吳老狗被他說中了心事,老臉一紅,放下茶杯,沒好氣地說:“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裡清楚。”
齊鐵嘴也不跟他爭辯,自顧自地倒了杯熱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不過說真的,五爺,你跟七姑娘的事,到底打算怎麼辦,我想了想前幾日不該阻止你們公開身份,以我們九門的實力這些都不算事?”
吳老狗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齊鐵嘴放下茶杯,“你喜歡她,她也喜歡你,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你不懂。”吳老狗嘆了口氣。
“她是霍家的當家人,我是吳家的當家人。我們倆要是真在一起了,牽扯的東西太多了——兩家的利益、九門的平衡、外人的閑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扯淡,你怎麼把我勸你的話又搬出來了,我說了這不是問題。”齊鐵嘴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五爺,我認識你這麼多年,從來沒見你這麼慫過。你連隔世樓都敢闖,連獻王都敢麵對,怎麼到了兒女情長的事上,這次反倒縮手縮腳了?”
吳老狗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齊鐵嘴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一些:“五爺,我是過來人。我告訴你,有些機會,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你要是真心喜歡七姑娘,就別管那些亂七八糟的顧慮,先把人抓住,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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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狗沉默了。
他知道齊鐵嘴說得有道理,但他心裡頭還是有些忐忑。
或許吳老狗並不是不敢承認這份愛情,而是他怕自己配不上她,怕自己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怕自己會拖累她。
“我再想想吧。”他說。
齊鐵嘴看著他,嘆了口氣,沒有再勸。
兩天後,霍府的管家突然登門,說霍仙姑請吳老狗過府一敘。
吳老狗心裡頭一陣激動,但麵上還是裝作平靜的樣子,換了身乾淨的衣裳,帶上三寸釘,跟著管家去了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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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府比前幾天熱鬧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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