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姐去唱鐵窗淚啊
看到許晚寧和眼鏡小白臉被警察從招待所帶了出來,石磊急壞了。
“老大,得想辦法幫晚寧姐,不能讓她真就這麼被帶走,去唱鐵窗淚啊!”
季牧野沒有說話,而是眯著眼睛狠狠吸了一口手裡的煙。
吸完指尖一彈,燒得正旺的火紅煙頭,正好彈在不遠處陸嬌嬌裸露的胳膊上。
“啊呀~~”陸嬌嬌被燙得驚呼出聲。
她這一喊,引起了許晚寧和許硯知的注意。
看到陸嬌嬌鬼鬼祟祟的樣子,再看到陸嬌嬌身後的電話亭,許晚寧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倒是同樣出現在這裡的季牧野,讓她頗為吃驚。
他怎麼也在這裡?
不過,現在不是管他的時候。
許晚寧掙開押著自己女警的手,疾步走到陸嬌嬌麵前,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啪——
巴掌聲清脆,打得陸嬌嬌頭偏向一邊,被打的左臉當即印上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這一幕,正好被急匆匆趕來的陸母等人看到。
看到女兒被打,陸母氣壞了,板著臉,挺著肥碩的身材,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賤胚子,你憑什麼打我嬌嬌!”
許晚寧看了一眼陸母身後跟來的人,有陸父,陸行止,陸之舟,還有傅智君傅思晨,姚政委和徐衛紅。
好家夥,這是軍區大院裡,但凡能和自己扯上一點關係的都來了。
許晚寧冷眼看向陸母和她護著的陸嬌嬌,“憑什麼?就憑她打電話報公安,汙蔑我賣yin!”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陸嬌嬌怎麼可能會承認電話是自己打的。
她當即一臉委屈的矢口否認道:“不是,我沒有!電話不是我打的!”
誰料,她話音剛落就被打臉。
“是她打的,就在這裡打的,我能證明!”
石磊嚷嚷著從車裡跳了下來,另一邊駕駛室裡的季牧野,也邁著大長腿從桑塔納下來了。
“什麼汙蔑?我嬌嬌隻是在說實話!賤人,你和野男人在火車站摟摟抱抱,又跑來招待所開房,難道不是真的嗎?”陸母扯著尖銳的嗓子叫囂道。
許晚寧沒回她的話,而是看向陸行止姚政委他們,“所以你們這麼多人跑來,是都覺得陸嬌嬌說的是真的?”
姚政委看了看許晚寧,又看了看她身後身長玉立,風度翩翩又白淨俊朗的年輕男子。
嘶~~,這小夥子自己看著怎麼好像有點眼熟呢?
想了想,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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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寧,你的為人我是相信的,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其實姚政委沒想來的,當時陸母陸父帶著陸之舟急匆匆跑去找陸行止,他正好和徐衛紅從辦公室出來,看到他們老的老,小的小,都跑得滿頭大汗,累得氣喘籲籲,就隨口問了一句。
陸母先是破口大罵了一番,然後說許晚寧和外地來的野男人,在紅星招待所開房間,乾不要臉的事。
當時他第一反應肯定是假的,本想再問清楚,就看到陸行止傅智君還有傅思晨來了。
陸母添油加醋又說了一通後,他還是覺得先弄清楚情況,傅智君傅思晨也都這樣想,可陸母陸父還有徐衛紅,根本就不給他們搞清楚的機會,迫不及待的就拽著他們都來了。
“什麼誤會,這都人贓並獲了!野男人就在這裡,他們這是破壞軍婚!一定要抓去坐牢!”陸嬌嬌捂著被打腫的臉氣急敗壞的道。
此時的陸行止,正一臉的不可置信看向許硯知。
這男人光看外表就知道肯定很優秀,還是那種光是出身,就能比得他骨子裡都會感到自卑的優秀。
這樣優秀的男人,許晚寧是什麼時候,又是在哪裡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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