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被孩子問，季牧野黑透了的臉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紅。
“沒有，別瞎想，也別亂說！”他矢口否認。
“可是你們的嘴嘴都親破了呀！”穆澤言指著他倆嘴上的證據道。
季牧野摸著嘴上的傷口：……
暖暖眨了眨眼睛問：“野叔叔，你們親了嘴嘴，那媽媽的肚子裡是不是已經有小寶寶了？”
她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和澤言哥哥住院的時候，因為同睡一張床鬨出了誤會，然後媽媽和她解釋，說長大了的人親嘴嘴了才會有寶寶。
現在野叔叔和媽媽嘴嘴都親破了，那肯定有寶寶了。
“哥哥，我馬上就要當姐姐了！”
“哇！那我就是大大哥了！好哎！”
看著高興到手舞足蹈的兩個小家夥，季牧野更無語了。
翌日，許晚寧是在頭痛欲裂中醒過來的。
她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炸掉了，呻吟中一個搪瓷缸端到了她麵前。
“媽媽，喝醒酒茶。”
許晚寧接過穆澤言遞來的醒酒茶，剛喝完暖暖笑眯眯的又遞了杯水過來，“媽媽，喝水！”
雖然平常兩個小家夥也很勤快，但這會子對上兩個明顯帶著關心討好笑意的小臉，她還是覺得奇怪，“為什麼這樣看我？”
兩個小家夥對望了一眼後道：“因為我們得照顧媽媽和肚子裡的小寶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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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澤言還摸著她的小肚子問：“媽媽，你知道肚子裡的小寶寶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嗎？”
暖暖也跟著道：“我喜歡女孩子，因為我想當姐姐給妹妹紮小辮子，可是哥哥喜歡男孩子，他想帶他打仗。所以我和哥哥覺得，要是媽媽的肚子裡有兩個寶寶就好了，一個男孩子，一個女孩子！”
許晚寧看著喋喋不休的兩個小家夥，一臉驚悚：？？？！！！！
“什麼小寶寶，我哪來的小寶寶？”
“媽媽，娜娜阿姨和舅舅都說了，你現在肚子裡說不定已經有小寶寶了，我和哥哥要當姐姐和大大哥，得照顧好你！”
暖暖小臉格外認真的模樣，讓許晚寧臉上的驚悚更盛了。
“誰說我肚子裡有……”許晚寧摸著自己癟平的小腹，話說到一半腦子裡驟然劃過一些昨晚的片段。
昨天她好像喝醉了，然後娜娜哥哥帶著暖暖和穆澤言出去看電影了，再然後屋裡就隻剩她和季牧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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