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辯
“行止哥哥,你不能被許晚寧那個賤人蒙蔽了啊!今天是咱們大喜的日子,下麵那麼多的人看著咱們呢……”
“砰——”
虞芝薇的喊叫在被陸行止大力扔上床後戛然而止。
她神色驚慌的看著站在床頭,麵目越來越陰鷙的陸行止,“行止哥哥,到底怎麼了?”
陸行止煩躁的把領口扯開了以後,將手裡的紅包狠狠砸在了虞芝薇的臉上,“你要怎麼和我解釋!”
虞芝薇顧不得臉上的疼痛,把紅包裡的親子鑒定拿了出來。
當她一行一行的將上麵的字看完,並看到最後一行字的時候,她整個人徹底傻眼了。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許晚寧那個賤人會有這份親子鑒定?!
虞芝薇全身血液凍結,臉上的血液在頃刻間褪得一乾二淨,抓著親子鑒定的手更是止不住的瘋狂顫抖。
極度的驚慌過後,她又很快冷靜了下來,“不是的!行止哥哥,這是假的!這是許晚寧那個賤人作假拿來騙你的,她的目的就是讓你懷疑我……”
她想要倒打一耙,隻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陸行止就撲上來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虞芝薇,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給我戴綠帽子?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為什麼你要對不起我?!”
他憤怒嘶吼,恨不能把這個欺騙自己,把自己當蠢貨耍的女人給活活掐死。
她說這是假的,他也想相信這是假的,可這些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在清清楚楚的告訴他,這是真的!
首先是許晚寧,她逼他和虞芝薇結婚的目的,就是要告訴他這個真相。
所以她才會那麼痛快的,在他和虞芝薇領了結婚證後立馬離開文工團。
然後是虞芝薇,在他提出結婚的時候,她的各種猶豫和推脫。
當時要不是他逼狠了,她根本就不會答應和自己結婚。
“行止哥哥……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沒有騙你啊……咳咳……你先放開我好嗎……”
虞芝薇被掐得喘不過氣來,她慘白著一張臉,可憐兮兮的衝陸行止求饒。
可陸行止置若罔聞,他眸底陰鷙越來越濃,憎意也越來越多。
他想不通也無法接受,自己掏心掏肺對待這麼多年的虞芝薇,竟然會這麼欺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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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真相!陸之舟到底是你和誰的野種!”
野種兩個字他說的咬牙切齒,要是可以,他是真的想把陸之舟給咬碎。
他珍而重之的兒子,疼了寵了這麼多年,卻是個和他毫無任何血緣關係的野種!
陸之舟上來走到房門口的時候,聽到的正是這句話。
野種?為什麼爸爸要說自己是媽媽和別人的野種?
他明明是他們的孩子啊!
虞芝薇被掐得喘不上氣,感覺喉嚨都要被生生捏碎,眼角也無法抑製的掉落出大量的生理性淚水。
她本來還想狡辯一番,或者是編個借口糊弄過去,但是陸行止猶如禽獸一般越來越猩紅的眼睛,在清楚的告訴她,她不可能再像從前一樣可以蒙騙得了他了,而且隻要再做親子鑒定,這事也瞞不了。
“是,是那個人的!”
終於,虞芝薇如實鬆了口。
聽到這個答案,陸行止震驚到瞳孔驟然一縮,就連掐在虞芝薇脖子上的手,也因為震驚和慌張而鬆開了。
那個人?
怎麼會是他?
這怎麼可能?!
虞芝薇得以重新得到呼吸,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他的救命恩人嗎?怎麼他又會是陸之舟的父親?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陸行止不可置信的問。
虞芝薇當然不敢說,當初是自己對那個人投懷送抱,她頂著一張蒼白又掛滿淚水的臉,楚楚可憐的看向陸行止。
“行止哥哥,我是逼不得已的,是他強迫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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