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鬼帝杜子仁，駐在羅浮山。
最後一位是中方的鬼帝周乞，稽康守在抱犢山。
這五位鬼帝分別坐鎮東西南北中，輔佐天齊仁聖大帝管理整個地府。
千鶴道長又開口問：“這個鬱壘，在咱們道教裡頭還有另一重身份，你曉得不？”
還有身份？
龍武一愣：“師叔，你說的該不會是神茶、鬱壘那倆門神吧？”
神茶和鬱壘，傳說在很古很古的時候，這倆人是兄弟，都擅長抓鬼。
每次惡鬼禍害老百姓，這兄弟倆就把惡鬼逮住，綁起來扔給老虎吃。
可兩個人再能抓，也顧不過來所有地方。
後來有人把他們的畫像貼在門上，就這麼一代代傳下來。
這是最早的門神了。
再往後，門神的種類越來越多，連死了的凡人也有被封為門神的。
“師叔，鬱壘既是鬼帝又是門神，這兩者之間有啥關係？”
千鶴道長先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
龍武急了：“師叔，你這又點頭又搖頭的，到底啥意思？”
“點頭是因為我覺著肯定有關係，而且還不小。
搖頭是因為這隻是我自個兒猜的。”
龍武臉一黑：“那先不說這個。
師叔，你先告訴我，東方鬼帝不是陰司的正神嗎？為啥他那幅畫像那麼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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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鶴道長喝了口茶，指了指懸在半空的那幅畫：“這我知道。
相傳東方鬼帝還沒當上鬼帝的時候，就是個鬼王，兇得不行，專愛吃冤魂和厲鬼。
那時候地府裡神靈少，不全套，根本收拾不了他。
後來是天齊仁聖大帝親自出的手，才把他給拿下。
本來要直接處死，可地府正缺人手，大帝就問他，服不服。”
龍武聽得很入神。
這些東西都是秘密，沒人跟他說過。
“那時候鬼帝也不想死，就服了。
後來幫著大帝管治地府四方，鎮住那些不服氣的。
功勞越積越大，最後被大帝封成了五方鬼帝之一。
那幅畫像，就是鬱壘當鬼帝之前的模樣。”
千鶴道長說完，臉色沉下來：“要知道，像鬼帝這種神靈，威能無邊。
就算是從前的畫像，也會帶著些靈性。
我就沒想到，那隻厲鬼手上居然還藏著鬼帝從前的畫像。”
“師叔，那這幅畫像，咱們該怎麼辦？”
千鶴道長腦袋嗡嗡直響。
那幅畫像畫得兇神惡煞，可再怎麼說，人家也是鬼帝。
扔了不行，燒了也不行。
留著吧，像供了個祖宗。
丟掉吧，又怕惹禍。
左右不是東西。
龍武心裡門兒清，知道這玩意兒燙手。
他從福地裡掏出那幅猙獰畫像，往桌上一擱。
“師叔，這東西您先收著，我還有事。”
話沒說完，一小包靈茶已經丟了過去。
“剛摘的，半斤。”
等千鶴道長反應過來，張嘴要罵，龍武人已經沒影了。
回到自個兒道場，龍武鬆了口氣。
難題少了一個，還剩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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