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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還有一行字，阮星眠沒再看下去，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硬卡片。
察覺異樣，黃樂湊過來看一眼，看見字時候眉眼沉沉的，“他奶奶的，這些人是不是瘋了！”
還什麼假千金呢，她覺著是活脫脫的有病。
黃樂，“還是那句話，這些人有病就去看醫生。”忽的才到什麼，她又拉著阮星眠手說，“是班級的人做的吧？不然其他人咋知道你坐哪裡？”
阮星眠抿唇，思索說道，“不一定。”
課程有時候會去其他教室上，但是自己教室的座位，大部分都是固定的。
隻是李敏三人還沒出來，教室其他人和她沒有過節。
阮星眠想到拐角的女生。
如果按說可疑，就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阮星眠把硬卡片塞到包裡，繼續上課。
後麵幾天，阮星眠收到過不同程度的言語侮辱——
第一張是起初的桌肚裡，第二張夾在課本裡她看了之後攥了攥手心，第三張用口紅寫的“滾回淞洲吧”壓在飯卡下麵。
都沒有臟話，隻是看著卻很刺目。
阮星眠眉眼沉沉的，加上這兩天黃樂請假，她狀態就不是特別好。
講台上雕刻的代課老師抽人起來回答問題，說是加學分。
隻是問題難，沒人起來。
老師忽的是想起了之前周教授說的那女生。
“阮星眠，”老師掃視底下一圈，“阮星眠在嗎？”
阮星眠毫無反應，依舊怔怔望著玉石，心裡想的卻是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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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幾個同學悄悄側目。
阮星眠之前就有被重點表揚過，所以班級裡大部分都知道她。
老師又抬高音量喚了一聲，“阮星眠是逃課了嗎？”
她嚇了一跳，驟然回神，慌忙從椅子上彈起身。
椅子腳在地板劃出輕微的聲響，臉頰微微發燙，“老，老師？”
老師看著她，麵露不悅，“來說說，我剛剛的問題，你怎麼看？”
阮星眠手揪著衣擺。
“剛剛的問題”她不知道。
老師也猜到了，礙於周教授“得意門生”這個名號，她也不能讓人當眾下不來台。
她重新複述一遍問題，“淺浮雕雕刻，最需要把控的要點是什麼？”
阮星眠腦子回籠，深思片刻。
“是層次落差。控製下刀深度，分清主次虛實，既要做出立體感，又不能過度雕琢破壞玉石本身的質地。”
老師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說的倒是沒問題。
她神色稍緩，輕輕頷首，“答得倒是沒錯。下次聽課專心一點，玉雕最忌心不在焉，人走神，刀也容易失準，坐下吧。”
阮星眠還以為事情會那麼過去，直到下課回去路上。
周教授就給她發了消息。
“最近出什麼事了嗎？聽今天代課老師說了你的情況。”
阮星眠思索到三張卡片的事。
她回複過去，“沒有。”
阮星眠回去就把三張紙條拍照留證，想著下次找那個女生，對一對她的字跡。
畢竟沒證據，她也不敢下定論。
但是這一切，都指向那個女生。
她閒暇時，把硬卡紙片拿出來看，這種都隻有在打印店時才會出現過。
阮星眠回屋子裡，一直坐到深夜。
屋子裡一片暗沉，沒有開燈。
夜色順著窗縫漫進來，隻餘下朦朧的一點微光。
阮星眠蜷坐在床邊，周遭浸在安靜的黑暗裡。
擱在身側的手機忽然亮起，冷白的屏幕光驟然炸開。
她垂眸盯著屏幕，是黃樂發來的消息。
“我家這邊的事終於結束了 ，也不知道我表哥結婚，喊我去那麼多天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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