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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道破。
阮星眠猶豫片刻，畢竟當初許杉還沒來這個家。
她睫毛顫動，眉頭輕輕蹙起，嘴巴張了半分，還是把要說的說出來了。
“你是說許杉，但是她不在蒼寧，也不知道我之前的事。”
陸燼野眉梢微挑，“許夫人不是一直慣著她嗎，她撒撒嬌就能知道的事。”
阮星眠不就因為許杉，所以回到了這地方。
否則，偌大許家怎麼會容不下一個姑娘。
阮星眠不說話了。
許夫人對許杉很好，後者也能討她歡心，所以告訴她不無可能。
“好吧，我知道了。”
阮星眠說完，低下頭吃麵條，睫毛顫動的厲害，眼睛也紅的厲害。
等她再抬頭時，陸燼野正望著自己。
她別扭地別開半邊臉，耳尖卻悄悄泛紅。
阮星眠當晚就沒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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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些紙條一張張鋪在床上，忽然發現最後一頁背麵用鉛筆寫了一行小字。
字太小了，要貼近了，再把紙放在燈光下。
“你以為你回得去嗎，做夢。”
阮星眠看著那一行小字看了很久，翻出手機裡之前許杉的字跡做對比，鉛筆字的筆勢和許杉寫字的習慣對得上——尤其是“回”字那一捺的弧度。
果然是許杉。
阮星眠把紙條塞進抽屜裡。
她不能找許杉挑明，畢竟無論是在許家，還是阮家，許杉都是個乖乖小孩，受到她們的稱讚。
或許到時候，阮星眠還是會被反咬的那一個。
有了這樣的想法，阮星眠嘴角扯了扯。
親生的母親，和養母，都向著許杉。
她像個笑話。
阮星眠看著天花板，突然想起一件事。
許杉恨透了自己，不是因為之前的“錯抱”，而是因為她回來了。
——
第二天阮星眠就和黃樂照常上學，下學就要去擺地攤。
黃樂覺得新鮮，“我能和你一起去嗎？想見見世麵。”
阮星眠神色來回搖擺，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樣子，因為那天氣真的很熱。
尤其是在商場門口，也沒有棚子遮擋，最多就隻能買個小帽子撐一撐。
黃樂搖晃阮星眠手臂，“哎喲，好不好嘛，我想跟你一起去看看。”
“可是……那邊很熱，你會受不了的。”
阮星眠唇抿著，眼底浮著一層糾結。
黃樂雙手叉腰，“怕什麼，你都可以我為什麼不行，”她靠近一些，噘著嘴說，“星眠，難道你心裡在看不起我嗎？”
阮星眠脫口而出，“當然不是！”
太陽那麼大，她是在擔心黃樂，就怕黃樂曲解了，她隻能深深吸了一口氣，褪去糾結，“行吧，那你先跟我去看看，如果受不了你再回家就好了。”
“好耶！”
在去的路上，阮星眠還買了兩頂帽子，花了三十塊錢。
兩個人一人攥著一頂遮陽帽，帽簷壓得隨意，拎著鼓鼓的帆布袋子，沿著人行道往商場門口走。
到了攤位，阮星眠蹲下身，把包裡的紅絲絨布拿出來。
一個個小物件都被擺上去，小攤子也算是支楞起來了。
黃樂看街邊偶爾駛過老式電動車，沿街的小店喇叭嘈雜地循環播放廣告，滿滿的市井煙火氣。
“星眠，沒想到這邊還很有意思，我之前都沒有注意到。”
她出行時，都會往地下停車場那邊去，然後直接到商場裡頭。
因為黃樂覺著，能不被太陽曬到，而且一下車就能享受空調。
阮星眠笑了笑，“嗯，那邊還有個賣烤腸的，等會收攤我們去買一根，”她又努努嘴，往街對麵看，“還有那裡，有一家小炒菜，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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