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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我現在跟你過去。”
曾福成聽完餘鳳霞的話神色嚴肅，立馬起身就跟她往舞台後頭走。
“老穆，福成他這是去做什麼了？”
譚佩群瞅了眼曾福成那去勢洶洶的樣，他們文工團這次表演這麼出色，咋不見他高興呢？
“許是有事去了吧。”
霍敘宸望了眼曾福成的背影，抿了抿唇。他剛才依稀聽見了顧朝盈的名字，希望她沒出什麼事情。
“指導員，事情就是這樣的。我表演的衣裳在登台前被人拿剪子給剪了，我需要一個公道。”
顧朝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重新複述了一遍給曾福成聽，曾福成聽完與餘鳳霞想的一樣，此事性質惡劣，絕不能姑息。
“肖書同誌你別怕，你從頭說說，把演出服保管分發的全過程，原原本本的當著大家麵講清楚。”
曾福成對肖書說道，他看得出小姑娘緊張，這會兒害怕的眼睛都紅了。
“....衣裳送到後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我一件件的檢查了一遍，再掛在了繩子上....”
肖書聲音發顫，她磕磕絆絆的說完，曾福成幾人並沒從她的話裡發現任何問題。
尤素娥見狀鬆了口氣，想來指導員他們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肖書同誌，你在後台整理衣裳的時候，有誰靠近過你嗎？”
顧朝盈觀察著尤素娥的神情，笑眯眯地問道。
尤素娥又倒吸了口涼氣，指尖緊緊攥著，暗罵顧朝盈不是個省事的玩意，非要追根到底。
“是啊肖同誌，你仔細想想，在這個過程裡，有沒有其他人靠近過這些衣裳？”
肖書是真的害怕，她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她努力回想了一遍，隱約有什麼從腦中一閃而過，她抓不到，隻能躊躇地搖了搖頭。
尤素娥暗自竊喜，覺得這肖書腦子不大靈光。
顧朝盈見肖書搖頭有些詫異，難道她跟尤素娥是一夥的？
尤素娥要想對表演服做手腳，那就必須要接近肖書，肖書卻說沒人接觸過這些衣服....
顧朝盈沉思不語，她看著肖書的麵部表情，那害怕並不像作假。
“那其他同誌....”
曾福成蹙眉，覺得這件事變得有些棘手，他剛想問問其他團員同誌，就聽肖書喊住了他。
“對了指導員....”
肖書終於記起來了，她猶豫地看了眼尤素娥，有些糾結自己該不該說。
“肖同誌，你有什麼便說出來，不用害怕，有指導員在，沒人敢壓你。”
顧朝盈看出尤素娥的眼神帶著威脅，她上前一步擋在了肖書與尤素娥中間。
“肖同誌你說。”
曾福成自然也看出了不對，他語氣嚴厲：“有什麼情況，你儘管如實講，有我在這，不要怕旁人給你穿小鞋。”
肖書埋著腦袋低聲說道：“我在後台掛衣裳的時候，素娥姐好像走到了我後麵....但我不曉得她在做什麼。”
聞言，所有人目光都放在了尤素娥身上。
尤素娥見肖書提到自己，真真是緊張得差點沒提上那口氣。
眾人一道道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了她身上，曾福成看著她，眼底帶著幾分打量。
要說尤素娥能做出這事，他是信的。
他在團裡同尤素娥共事這麼久，清楚曉得她的脾性。
打從顧朝盈報名考試的時候開始，尤素娥便處處針對她。
而前些日子團裡的那些風言風語，也與尤素娥跟毛瑩脫不了乾係。
見曾福成看著自己，尤素娥隻能硬著頭皮辯解：“我那會兒是去道具箱那拿布腰帶，我第一場跳舞換衣裳時把腰帶放那了。”
尤素娥說完還把拿腰帶拿出來給大家看。
“對，我看著素娥姐換衣服的時候把腰帶放那了。”
毛瑩曉得這是一個讓尤素娥欠人情的機會，連忙幫腔道。
尤素娥見毛瑩幫自己，是既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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