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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蘇芙楹艱難的睜開眼,後腦勺一陣尖銳的刺痛。
她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間隻看到頭頂晃眼的燈。
四周嘈雜喧嚷,獸吼聲、叫好聲混雜在一起,吵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還來不及弄清楚自己為什麼躺在地上,耳邊就響起一個女人的哭聲,扭捏的讓人心煩。
“姐姐!姐姐你醒醒!你別嚇我啊——”
蘇月清跪在她身邊,哭得梨花帶雨,眼淚珠子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可蘇芙楹看得清楚,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挑釁。
蘇芙楹皺緊眉頭,不屬於她的記憶如潮水般湧進來。
她原本是二十一世紀華國的一名頂流美食博主,坐擁千萬粉絲,名利雙收,卻在研製新菜品時意外起火爆炸,再一睜眼,就成了現在這個蘇芙楹。
這是一個獸人世界,原主本是孔雀族族長的親女兒,卻在繈褓中被人暗害,流落在外受儘苦楚,好不容易被認回來,被眼前這個表麵柔弱的假千金蘇月清騙到了地下拳場。
蘇月清早早就買通了場子裡一個喝得爛醉的黑熊獸人,那獸人拎著酒瓶子搖搖晃晃走過來,“失手”一瓶子砸在原主後腦上,原主當場斃命。
而現在,她蘇芙楹用著原主的身體,活了。
穿書。當場死亡。魂穿替命。
這些詞在她腦海裡飛速滾動了一輪,她來不及細想,先撐著地麵坐起來,後腦勺黏糊糊的,用手一摸,一手的血。
她麵不改色地把血往裙擺上蹭了蹭,抬起眼,把周圍所有人的表情都掃了一遍。
蘇敬先站在三步之外,皺著眉,臉上寫滿了“丟人”兩個字。
“果然沒規矩,這才回家幾天,就知道往地下拳場這種不三不四的地方跑了。”
蕭長雲皺眉抱怨,目光在蘇芙楹頭上的傷口上隻停留了一瞬就移開了,像是多看一眼都嫌晦氣。
蘇沐城、蘇錦城兩兄弟一左一右圍著蘇月清,蘇錦城正拍著蘇月清的背低聲哄:
“好了好了別哭了,又不是你的錯。”
蘇芙楹盯著這一家子,忽然笑了一聲。
她扶著牆站起來,揚了揚手上的鮮血:
“我被砸成這樣,你們沒一個人問我疼不疼,沒一個人去看那個凶手在哪,全圍著她哭,怎麼,是她被人開了瓢?”
蘇月清哭聲一頓,隨即抽抽搭搭地抬頭:
“姐姐……我知道你怪我,是我非要拉你來看拳賽的,都怪我不好,你要打要罵我都認……”
“你當然該認。”
蘇芙楹乾脆利落地打斷她:
“人是你約的,場子是你挑的,那個醉鬼黑熊也是你提前打點好的吧?”
蘇月清泫然欲泣:“不是,我沒有……”
蕭長雲尖聲打斷:“你這死丫頭胡說什麼?月清從小乖巧,從不會來這種鬼地方,肯定是你帶壞她!說不定是你之前在外麵招惹了不三不四的人才會被打,現在怎麼還有臉指責月清?”
蘇沐城,蘇錦城兩兄弟也把蘇月清護在身後,一臉戒備的盯著蘇芙楹。
蘇芙楹心底冷笑一聲,這就是原主那個心偏到沒邊的母親和哥哥啊,果然是一家子蠢貨。
明明是蕭長雲的閨蜜為了自己的女兒有個好前程,偷偷調換了兩人的孩子,才讓蕭長雲的親生女兒吃了這麼多年苦。
現在她還要護著養女,既然這麼討厭原本的蘇芙楹,把她接回來乾嘛?
蘇敬先沉著臉:“
夠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回去請個醫師給你看看傷,別再鬨了。”
蘇芙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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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鬨?明明受傷的是我,你說的是人話?那個砸我的黑熊現在在哪?”
“已經被護衛拿下了。”
蘇沐城厭惡的皺眉:
“喝醉了失手,賠了靈石就放了,你還想怎樣?”
“賠了靈石就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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