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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連著一周，秦玉嬌都暢遊在知識的海洋裡。
高中的知識撿起來很快，但是專業科目，儘管有管生這個專業輔導員，還是有些吃力。
管生看見秦玉嬌抓狂的樣子，實在不忍心，便開口安慰道：“差不多就行了，本來你這個考試，也不會考太多專業知識啊。”
“再說了，你的優勢是實操性，不是書麵。”
“況且它的占比也不高，主要還是看綜合成績，你這麼拚命乾嘛？”
秦玉嬌嘴裡咬著鉛筆頭，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不能給人丟臉。”
管生不明白，這有什麼丟臉的。
但秦玉嬌心裡想的，卻是不能給侯榮丟臉。
與此同時的省城，農業廳，一個女人看著桌子上的函，臉色變了。
......
楓林竹苑。
省政府附近的家屬大院裡。
“你說什麼？名額沒了？”
“憑什麼沒了？！”
廖梅織著毛衣，突然站了起來，手裡的毛線落了一地。
褚慧不吱聲，就在那裡用袖子擦眼淚水，給廖梅的心都碎了一地。
“好了好了，不哭。”
“等你爸回來，我非要問要個說法！”
“他一個省農業廳的副廳長，自己家的姑娘都拿不到名額，我倒要看看給誰了？！”
褚弘方還不知道自己姑娘剛剛來給自己送飯，看到了文件，此時正抽煙歎著氣和對麵的男人商量。
“真不能再加一個名額了？”
“你也知道，慧慧她為了這次機會準備了多久。她打聽到京大有個小組課題，剛剛準備開始，如果能拿到這次定向培養的名額，她就可以毛遂自薦，有機會參加小組。”
“聽說這次是侯教授親自帶隊，兩年時間去各地做調研，機會極為難得。”
“要是給我其他大學的優秀學生她也認了，現在告訴她，給了一個高考都沒考上大學的，你讓我怎麼開口啊，唉！“
褚弘方手裡的申請表捏得皺巴巴的，臉上表情也格外難看。
“老褚啊，我知道你心疼閨女。”
“但這次真沒辦法。這人可是趙萬禾身邊秘書親自打電話過來催著辦的，肯定是有她的過人之處。”
“你也別讓廳裡難辦，明年，明年一定給慧慧！”
褚弘方聽到這個話，心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不情不願地退了出來。
一回到家，看見褚慧的表情，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慧慧，你......知道了？”
“都怪爸爸，沒辦法，對不起你。”
“明年！明年一定不會讓別人搶走！”
廖梅一聽這話，當場氣得扇了褚弘方一個巴掌。
“明年？！”
“姓褚的！你說得輕鬆！這一年慧慧多努力你是沒有看到嗎？！”
“咱們蘇城大學的所有課題項目，她都拚了命地去參加！專業知識上麵她是第一名！實踐分她也是最高的！過五關斬六將，才考上了京大研究生，她就是為了進侯蓉的課題啊！”
“這些你都知道！明明就差這麼一步，就差這麼一步！就被人截胡了！”
“你這個當爹的怎麼這麼沒用！”
褚慧嚇得連忙抓住了廖梅的手，心疼地擋在了褚弘方的前麵。
“媽，你別這樣！”
“參加不了課題，我還是京大的研究生，總能找到機會的。”
“這次不行......我就等下一個機會吧。”
廖梅看見女兒堅強的樣子，心裡更不是滋味，她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傻孩子，侯蓉年紀不小了。”
“一個課題兩年，還要再休息，再申請，等到她下一個課題，你都多大了，她可能都要退休了啊！”
褚慧僵硬在了那裡，低著頭，眼淚砸在地板上。
“也許，人家就是比我厲害呢。”
“算了，爸，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懂的。”
褚弘方再也忍不住了，他扯開領帶，一拳打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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