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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去祖宅?那可是有幾百公裡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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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已經是荒地了,你讓你媽我回去,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還是......你就是想要我死呢?”
劉老太抓著施念成的手,眼睛裡既有緊張也有期許,但隨著施念成的頭漸漸低了下去,劉老太眼裡的光也熄滅了。
“媽懂了。”
“你起來吧,我再想想。”
施念成頹敗地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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