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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是可惜了這麼水靈的人。
“姑娘這五毛錢你拿著。”
大娘塞了五毛錢給顧奈，“你也不容易。”
“大娘這使不得，說好了……”
“你不要就是看不起我何碧華。”
何碧華板著臉。
顧奈拗不過，隻能把錢收了。
雞肉炒香，她沒加水，把雞腿雞肉和雞脖子雞頭分裝開了兩盒。
趁著何碧華招呼客人，她故意留了一隻雞腿在鍋裡。
……
時母扛著鋤頭去上工時，別人都挖出老遠，記分員看了一眼機械鬨鐘，“時大柱家今天扣一個公分。”
“憑什麼？”
時母把鋤頭往地裡一扔，擼起袖子插著腰，衝著記分員一陣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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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B崽子，老娘不發威，你當我好欺負？”
本來今天討錢就不順利，還被顧奈那賤人搞了一隻雞。
現在好了，來地裡平時三錘大不出一個冷屁的記分員也敢對她吆五喝六。
“你遲到一個多小時，按照規定就該扣。”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咋不知道道變通？”
記分員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那你晚收工一個小時。”
時母笑了，“咱大隊占便宜還占我頭上了？”
一句話懟得記分員漚得眼淚都出來了。
苟大嬸看不過去站出來罵道：“你少乾一個小時就是在占大隊的便宜，占我們的便宜。”
原本認真乾活的眾人一聽，還真是這個理，鋤頭一扔圍過來，
“田翠花你個攪屎棍，你多大臉比我們晚出工，還想讓記分員同誌給你滿公分？”
“怎麼著？整個大隊就你最凶是吧？”
“老子也是紅星大隊數一數二的潑婦，老子驕傲了嗎？老子因此占大隊便宜嗎？”
“呸！像她這種就是思想覺悟有問題，放前幾年可是要批鬥跟牛鬼神蛇一起住牛棚的。”
眼見眾人越說越氣憤，甚至還給她扣上思想覺悟有問題的帽子。
時母不敢橫了，當即拉著記分員道歉，“記分員同誌對不起，我今天家裡出了點事，心情不好，你扣我一個公分吧！”
“嗯！”
記分員應了一聲，離她遠遠的。
韋淑芬剝開人群上前，
“田翠花，你個黑心爛肺的死娼婦，偷了我家的錢，搶了我家的糧還有嗶臉說你心情不好。”
狗日的還玩聲東擊西這一套。
明麵上拿了婆婆的錢，暗地裡卻讓田大壯偷了她攢下來的錢和票。
要不是她出工前去看了一眼，現在還被蒙在鼓裡。
韋淑芬越想越氣，捏著鋤頭把的手抖如篩糠，眼神怨毒的恨不得把時母生吞活剝。
時母聽到韋淑芬罵她，心底的怒火再次被勾出來，扯著嗓子吼回去。
“你個爛背時賊婆娘，閉上你的屄嘴，別當祖公不敢打你。”
“來啊！怕你是孬種！”
韋淑芬梗著脖子叫囂。
“來就來！怕你是孫子。”
兩人鋤頭一扔，扭打在一起，邊打還不忘邊罵人。
“田翠花你這個短命的批婆娘，偷我家的錢打我家的人，你不得好死。”
“韋淑芬你個狗仗人勢的背時鬼，仗著錢招娣偏心時老二，天天跟個強盜一樣搶我家東西。”
“時大柱是哥哥，照顧弟弟怎麼了？”
“你男人沒斷奶就讓她去吸錢招娣的大癟奶，來我家拿做什麼？”
兩家人今早已經撕破臉，下手下口都沒留情，一會功夫，頭發都被薅禿了大半。
眾人看了夠熱鬨才把她們拉開，要是這兩個婆娘互毆死了，大隊長回來肯定饒不了他們。
“別打了，你們妯娌兩個，平白讓我們看笑話。”
苟大嬸勸道：“日子還長，以後還要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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