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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子百家就是諸子百宗。”
“這傳統文化就是神識修煉法,那我怎麼能不學啊?”
陳白笑而不語,也能從周善大爺的話語中,感受到為他考慮的誠心,他自然是很謙遜受用。
跟周善大爺抱拳拱手,陳白認真的道,“多謝周老賜教。”
“哈哈,不必拘謹。”
周善麵露紅光。
見陳白這麼誠懇,也心裡頗為讚同,看來這孩子是真的喜歡書法,而不是為了書法競賽,給高考加的20分。
“那也不至於吧,能加20分還是要加20分的。”
陳白笑著辯解了句。
他不是為愛發電的傻子,也不是精致利己的市儈。
他隻是想要憑本事,把該屬於他的東西,全部都拿到手裡。
他的願望樸實無華,那就是希望世界和平。
“實在!”
周善聞言麵露驚色,也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小陳,你比我想象中要成熟啊,既不是為了名譽,也不是單純為了好處,這是對的。”
說罷,周善歎息了一聲,“我人到中年的時候,才明白這個道理,而你現在才18歲吧?竟然就明白了,那你前途不可限量!”
“周老真是太捧我了。”
陳白心虛的摸了摸鼻尖。
如果他真是18歲,可能會熱血上頭,但他兩世為人,知道沒錢寸步難行。
但是,想要賺錢,卻不一定能賺到錢,得靠智慧,得靠能力。
而智慧和能力又來自於知識。
“怪不得啊。”
“這是一個神識世界,為了賺錢而動腦筋,這能不神識強大麼?”
陳白莞爾一笑。
倒也沒有過分強調什麼。
而周善遞來毛筆,一臉期待的道,“小陳,你來寫幾個字,給我瞧瞧,我指點指點你,別嫌我說話難聽啊!”
“嚴師才出高徒!”
周善罕見的認真了,麵色肅然。
而陳白也點頭,接過毛筆,並沒有直接在宣紙上寫,拿來了一張報紙,鋪開。
筆尖伸進墨水瓶裡沾了沾。
便閉目回想了一下,周善運筆時的姿態,仿佛一比一複刻一般,目光陡然明亮起來。
在報紙上奮筆疾書!
“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陳白眼神銳利。
此刻,這毛筆仿佛化作利劍,被他握住,懸腕而寫。
一筆一劃,橫折撇捺,都透著劍鋒之感,仿佛要刺破報紙。
而周善大爺肉眼可見的變了臉色。
起初還不以為然,然後就瞪大了眼,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又緊緊把嘴閉上,臉上升起震驚之色。
看著報紙上的毛筆字,都有些咂舌了!
“小陳……你跟我說,你小時候是不是學過書法,這不對啊!”
周善捧起報紙,上下翻看。
想要在這毛筆字上,找出新手初學書法時的毛病,可是,沒有!
根本沒有!
如果雞蛋裡挑骨頭,那肯定是有一些的,個別的筆劃不夠穩,但也自成風格,和這副書法相得益彰。
這能說是缺點嗎?
周善大爺抽了口涼氣,為難的看著陳白,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小陳,你跟大爺說實話,你是不是學過啊?逗大爺玩呢吧?”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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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白摸了摸頭。
他學過嗎?
好像是學過吧?
看周善大爺寫過兩次毛筆字,那紅蓮法相記憶猶新,順便就記住了周善提筆時的樣子。
但是,在此之前,他真的沒有接觸過書法。
硬筆書法算不算書法啊?
“學過一點。”
陳白還是謙虛道,“我爺爺以前也愛寫,我就跟著學了學。”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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