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一次？蔣蔓被他吻得缺氧，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沈行章……”
她身上的外套不知何時脫落，那抹暗綠襯得她皮膚白得近乎刺目。
沈行章手掌滑下去，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貼著她的唇廝磨：“叫我什麼？”
“什……”蔣蔓整個人被托起，腳尖幾乎離地，下意識攀上他的肩膀。
“多謝沈先生關心？”沈行章箍在她腰間的力道又加重幾分。
被他幽暗的眼神懾住，蔣蔓反應過來，忍著疼解釋：“我隻是怕給你添麻煩。”
她眼尾濕潤，髮絲淩亂地貼在額邊，唇上的口紅被親花了，在唇角邊暈開一抹狼狽的緋紅。
有種被摧折後的奇異美感。
沈行章呼吸愈發粗重，目光再不復往日的剋製。
下一秒，蔣蔓雙腳徹底騰空，整個人被橫腰抱起。
臥室的門被推開，她很快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呼吸驟然淩亂幾分。
黑暗中，蔣蔓看不清沈行章的神情，隻能感覺到交纏的氣息越來越燙。
沈行章的手掌沿著她腰線慢慢上移，指腹的薄繭刮過皮膚，勾住了那根滑落的肩帶。
那條綠色禮裙落在羊毛毯上，發出很輕的一聲悶響。
涼意湧上來，蔣蔓閉上眼，睫毛顫如蝶翅。
沈行章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迫她擡眼：“看著我。”
她緩緩轉回臉，眼尾的潮紅洇到耳根。
這次他的唇落下時，不再似剛才急切，從眼角那痣開始，一寸一寸往下。
感受到她的生澀，沈行章動作微頓，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第一次？”
蔣蔓咬著下唇沒出聲。
沈行章盯著她看了幾秒，撐著床沿傾身。
後頸忽然被勾住，壓下來幾分柔軟的力道。
她的眼睛在朦朧的光影裡清明動人。
“繼續吧。”她說。
沈行章目光複雜地凝視著她，試圖從這雙眼睛裡看出一些情願。
可蔣蔓是天生的演員，任他如何窺探也看不分明。
於是，他伸出手。
試圖用生理反應來證明一些東西。
蔣蔓的呼吸徹底亂了。
以至於在沉淪的那一刻，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妥協多一點，還是悸動多一點。
—
窗外夜色濃稠，喘息聲逐漸平息，一切重歸沉寂。
結束後，沈行章依舊摟著人不撒手，指腹反覆摩挲她眼角的痣。
“你好像很喜歡這顆痣。”蔣蔓借著窗簾漏進的光去看他。
“嗯。”沈行章說。
蔣蔓動了動，她渾身濕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奈何沈行章不鬆手，隻好推推他：“我想洗澡。”
沈行章垂眸看她一眼，手臂穿過膝彎，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不……不用，”蔣蔓阻止了一下，“我自己來。”
她現在急需一點獨處的時間，哪怕隻有一小會兒。
沈行章皺了皺眉，目光緩緩下移，片刻後才猶疑出聲：“你可以？”
“可以。”蔣蔓點頭，怕他不信，又用力點了一下。
“……”沈行章沒再說什麼，轉身走進浴室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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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蔓目光落在他背上。
他半裸著上身，肩胛骨微微隆起，勁痩的腰線一路收窄，看著利落而有力。
溫熱的水流漫出浴缸邊緣，沈行章把她放下後就出去了，臨走前交代一句：“不舒服喊我。”
門關上的一瞬間，蔣蔓淺淺呼出一口氣。
出乎意料的是，沈行章從頭到尾克製溫柔，足夠耐心地留意她的情緒和反應。
除了輕微的酸脹感，她身上並沒有什麼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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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後半程，蔣蔓甚至體驗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她身體慢慢滑入浴缸，將整張臉浸入水中，試圖用窒息壓住那股羞恥感。
肺葉裡的空氣一點一點擠空，胸腔發脹，憋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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