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罵我？”
“她敢罵你，我就讓她自己賠。”
陳默拿起一粒西瓜種子，放到法桌正中央。
他咬破指尖，將血點在種子表麵，隨後念出了剛得到的口訣。
屋內的溫度迅速下降，窗玻璃上結出一層白霜。
那粒種子在桌麵上裂開，細小根須從縫隙中鑽了出來。
根須越長越快，轉眼便纏住了整張法桌。
烏九看得目瞪口呆，連翅膀都忘了收回去。
藤蔓爬過地麵，卷住牆角的香爐，又在空地上結出一朵黃花。
黃花迅速凋謝，青色果實從花心裡鼓了出來。
果實不斷膨脹，表皮由青轉綠，最後長成一隻圓滾滾的西瓜。
陳默伸手擦掉額角的汗，立刻把炁送進西瓜內部。
瓜皮上浮出一層水霧，賴七記憶裡的人臉逐漸顯現。
第一個是車站望風的瘦高男人，第二個是醫院門口的胖女人。
第三個留著短胡子，正是屠宰場後門拿走賴七腦袋的人。
烏九湊近看了看，聲音裡滿是驚訝。
“這些人都在西瓜上？”
“他們身上留著賴七的怨氣，術法認得出來。”
陳默拿起菜刀，刀刃在燈下泛著冷光。
他沒有急著落刀，先把三個名字和臉記在心裡。
遠處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隨後又歸於寂靜。
北海這麼大，衙門抓不到的人販子，今晚終於有人替他們算賬。
陳默盯著那顆西瓜，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
他想到那些失蹤的孩子，想到賴七隨口說出的丟了就丟了。
“第一刀，替那個被打斷腿的孩子。”
菜刀落下，西瓜突然裂開一道口子。
城南某間出租屋裡，瘦高男人猛地捂住左耳。
鮮血從他的指縫裡湧出來，整個人撞翻了桌上的酒瓶。
“我的耳朵！誰在砍我，救命啊！”
工作間內，西瓜表麵的瘦高人臉隨之扭曲。
陳默看得清楚，法術確實牽到了對方身上。
他心裡沒有半點害怕，隻有一種遲來的痛快。
“第二刀，替那些被你們賣掉的孩子。”
刀鋒再次落下，西瓜當場被劈掉半邊。
醫院附近的胖女人突然倒在地上，雙手捂住額頭。
她的頭皮裂開一道血口，鮮血順著鼻梁淌到嘴邊。
旁邊的人嚇得尖叫，誰也不敢上前攙扶。
“第三刀，替賴七手裡那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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