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茶幾上震起來的時候，沈綰音正陷在沙發裡，後背抵著靠墊，一條腿曲著搭在扶手邊緣，另一條腿被架在臂彎裡。
言珩埋在她胸前。
吮得正專心，繞著一圈一圈地碾，齒尖偶爾擦過去，不輕不重地磨一下。
磨得她腰桿一陣陣往沙發墊子裡彈，手機震了三四聲她都沒顧得上接，指尖攥著他後腦的頭髮。
直到屏幕第五次亮起來，她終於偏過頭去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媽媽"。
她伸手去夠手機的時候，正好口及了一口，力道大了點，她的手臂在半空中頓了一下，指頭蜷了蜷才把手機撈過來，滑開接聽，另一隻手還搭在他後腦上，指尖輕輕揪著他髮根處的碎發。
電話那頭的江玉榮聲音有點啞，像是剛哭過或者正在忍著沒哭："綰音，你回來一趟吧。"
沈綰音應了一聲"好"的時候，她輕輕地揪了揪他後腦的頭髮，指腹貼著他的頭皮揉了一下："哥哥，我媽媽讓我回去一趟。"
他的嘴唇終於停了一下，眼底那層暗色還沒散乾淨，沉沉地壓著。
他看著她，喉結滾了一下，開口時聲音啞得不像話："嗯，我待會送你回去。"
車子停在沈家別墅門口的時候，引擎熄了火，車燈還亮著，在門廊的台階上切出一道三角形的光斑，可駕駛座的門一直沒有打開。
沈綰音被言珩壓在副駕駛的座椅裡。座椅被他放倒了半截。
他整個人從駕駛座那邊傾過來，一隻手撐著座椅靠背，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嘴唇貼著她的嘴唇沒鬆開過。
舌尖撬開她的齒縫灌進去，在她口腔裡掃了一圈又退出來，沿著她的下唇邊緣慢慢舔過去，含住唇珠吮了一下，鬆開，又吮了一下，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襯衫前襟，她偏過頭想喘口氣，他的嘴唇就追過來貼上了她的頸側，含住她頸動脈上方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膚，舌尖壓著那根跳動的血管慢慢地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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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外的門廊燈亮著暖黃色的光，透過車窗玻璃打進來，把她裸露的鎖骨照得泛著一層薄粉。
她能看見自己映在車窗上的影子，頭髮散在座椅靠背上，嘴唇被親得微微腫著，泛著一層水光，下唇邊緣有一道淺淺的齒痕。
他的拇指還掐在她腰窩裡，指腹碾著那一小片凹陷的皮膚，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她小腹一陣一陣地縮。
他終於擡起頭來，嘴唇從她頸側離開，拉開半寸的距離。兩個人之間的縫隙裡拉出一根細長的銀絲，顫了顫，斷在她鎖骨上，亮晶晶的一小點。
他垂眼看她，眼底那層暗色還沉甸甸地壓著沒散，嘴角卻彎了一點，聲音啞著從喉腔裡滾出來："寶寶，想我了就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知道嗎？"
沈綰音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濕漉漉的嘴唇和眼底那層還沒褪盡的熱度
嘴角翹起來，梨渦淺淺地陷進去。她伸手，指腹蹭過他嘴角，把他下巴上沾著的那一點濕潤擦掉，指尖在他唇角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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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哥哥。"她說。聲音又軟又黏，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沒喘勻的氣。
說完她推了推他的胸口，力道輕得像在摸一隻貓。言珩順勢直起身，退回到駕駛座上，可手還搭在她膝蓋上，拇指隔著裙料在她膝蓋內側畫了半圈才收回去。
等看著她進去之後言珩才開車離開。
沈綰音推開家門的時候沒有擡頭，她低著頭彎腰換鞋，手指勾著腳後跟把鞋脫下來，聲音還帶著剛才在車裡被親過之後沒散乾淨的軟："爸爸媽媽，我回來啦。"
說完她才感覺到客廳裡的氣氛有點不對，太安靜了，安靜到連平時客廳裡總會開著的那盞落地燈都沒亮，隻有正中央吊頂的水晶燈開著，光線白亮亮的，把整個客廳照得纖毫畢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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