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結局沈綰音像是被嚇到了，往言珩懷裡縮了縮，整張臉埋進他胸口，隻露出後腦勺和那一截微微泛紅的耳廓，聲音又細又軟，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顫抖："曉曉，你在說什麼呀……我不知道……"
眾人聽到林曉曉說的話，臉色都沉了。
江玉容率先反應過來，她臉色從沉變成了白，又變成了一種發青的怒意。她幾步上前，手揚起來，一巴掌落在林曉曉臉上，清脆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你怎麼這麼惡毒，今天是綰音結婚的日子，你居然還要害她”隻要一想到她的寶貝女兒差點被人毀了她就怒不可遏。
林曉曉被打得偏過了頭，頭髮甩在臉側，嘴角立刻泛了一道紅痕。
慢慢地轉回頭來，臉上沒什麼表情，臉頰上那道紅痕越來越深。她扯了一下嘴角，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被撕碎了之後的冷笑："嗬嗬……憑什麼，我才是沈家的千金，你們一個個都要圍著她轉。她搶走了屬於我的一切，我就是要讓她在她最重要的日子裡身敗名裂，讓你們好好看看，你們最疼愛的女兒、最愛的妻子，是怎麼被人玷汙的。"
她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著，每個字都像碎玻璃一樣砸在地麵上，濺得到處都是。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言珩臉色陰沉："把她的嘴堵上。"
安保人員走過去，林曉曉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床沿，退無可退。她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什麼，毛巾已經捂上去了，剩下的聲音被悶在布料裡，變成含混的嗚咽，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言珩讓人把林曉曉和那個流浪漢關進了同一間房裡，她準備的那些葯被原封不動地餵給了她自己，烈性的，一杯下去她的眼神就開始渙散，皮膚浮上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越來越重。藥效過了又繼續喂，反反覆復的，整整一天。
等第二天傍晚言珩讓人打開那扇門的時候，林曉曉已經被折騰得不成人樣了，頭髮散亂地黏在臉側，禮服裙被撕得不成樣子，蜷在床角縮成一團，膝蓋上全是青紫的淤痕，胳膊上甚至有幾道被指甲抓破的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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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懲罰這就結束了，但是遠遠還不夠，等待她的是牢獄之災
警方找上門，以謀害他人的罪名逮捕了她，證據鏈完整到沒有一絲縫隙，那杯下了葯的香檳杯上還殘留著林曉曉的指紋，被買通的服務員也主動交代了一切，那包還沒用完的藥粉就藏在她自己包裡，從她房間搜出來的。
沈家父母本來對她就沒什麼感情，再加上她居然還想害沈綰音，就一切任由言珩決定了。
言珩又找了點關係，把她的罪名從"下藥未遂"變成了"殺人未遂"，最終判了二十五年。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到家的時候沈綰音已經累得睜不開眼了，她靠在言珩肩上，從玄關到臥室的路都是被他半摟半抱著走的，腳軟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靠著他的力道才能往前挪。
他把她放到床上，她沾到枕頭就蜷成一團，睫毛垂著，呼吸又淺又勻，像是下一秒就能睡過去。
言珩沒有叫她，坐在床沿，拿著卸妝巾笨拙的幫她卸妝。溫熱的指腹隔著卸妝巾從她的額頭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兩邊擦過去，拂過她的眉毛、她的眼瞼、她閉著的睫毛，力道輕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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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到眼尾的時候她睫毛顫了一下，他停了停，等她不動了才繼續，順著她的顴骨擦到下巴尖，把那一層薄薄的粉底和腮紅都卸乾淨了。她又變回了那張乾乾淨淨的素臉，皮膚薄薄的透著底下淡粉的血色，嘴角翹著，梨渦淺淺的，連睡著的時候都帶著一點弧度。
卸完妝他又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抱進浴室放進浴缸裡。熱水沒到她鎖骨的時候她哼哼了一聲，像是被水溫安撫到了，整個人慢慢舒展開來，靠在浴缸邊緣閉著眼。他脫了衣服跨進去，從後麵環抱住她，她自然地把後腦勺靠在他肩窩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泡了一會兒，她慢慢地清醒過來了。
溫熱的水汽氤氳在兩個人之間，輕輕地揪了揪他後腦的頭髮，指尖繞著一縷濕漉漉的髮絲打著轉。聲音從唇齒間滲出來，帶著被熱水泡軟了的黏和慵懶："老公……林曉曉會怎麼樣啊？"
言珩正埋頭吃著，聽到她的話，他鬆開嘴，"啵"的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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