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內壁粗糙，青苔覆在石麵上，帶著夜間的潮氣和涼意。
沈綰音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石頭，微微弓了一下腰，像是想躲開那道溫差，可身前卻是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貼過來，把她夾在中間。
她的外衫已經褪至臂彎，鬆鬆垮垮地掛在肘彎處，露出大片裸露的肩頭，嬌嫩的肌膚直接貼著他的衣料，隨著兩個人呼吸的起伏輕輕地磨蹭著。
齊儒裙前的係帶被扯散了一半，鬆鬆垮垮地搭在胸前，隨著她呼吸的起伏一顫一顫的。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鎖骨，慢慢地往下吻，舌尖碾過皮膚時帶著一絲濕潤的溫熱。
她被吻得站不住了，膝蓋開始發軟，整個人往下滑。
男人大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托，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
後背重新抵上石壁，冰涼的觸感讓她輕輕顫了一下，身前的溫度又緊隨其後地覆上來，他低頭繼續，嘴唇貼著她裸露的皮膚，慢慢地、細緻地吻著，像在描什麼沒有盡頭的線。
她摟著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肩窩裡，呼吸又潮又熱地噴在他頸側，偶爾漏出一兩聲細碎的聲響。
“唔～表哥。”她還以為像是之前在書房一樣在做夢，身體還不受控製的往他嘴裡送。”
過了許久，莊祁才將人橫抱起來，走出了假山。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她還閉著眼，臉頰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呼吸均勻地貼著他胸口，像是已經睡熟了。
站在廊下片刻，找了一個婢女，讓她去和鎮國公夫人說一聲，沈綰音身體不適，他便先帶她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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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馬車上。
沈綰音的外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落在地上，堆在車廂角落裡。
她被轉了個方向，跨坐在莊祁腿上，背靠著他胸口，長發散在他肩頭，隨著馬車的顛簸輕輕地晃了一下。
莊祁的手掌從她腰側繞過去，握著那團柔軟的弧度，指腹攏住頂端慢慢地揉著，隔著薄薄的衣料，滾燙的溫度從掌心滲進去，她在他懷裡輕輕顫了一下。
滾燙的吻貼著她的脖頸，從耳根開始往下吻，沿著頸側的弧度慢慢地滑過，吻過她的臉頰、耳垂、下頜，像在用嘴唇描畫她的輪廓。
腿間有東西隔著布料抵著，隨著馬車的顛簸一下一下地磨蹭著，她在他懷裡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想要躲開，又像是想要更多。
他托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攏了攏，讓她貼得更緊了一些。
沈綰音迷迷糊糊地想著，這個夢好真，像上一次在書房裡一樣真實。
車廂外傳來馬蹄踏過青石闆的聲音，規律的，沉悶的，把車廂裡那些細碎的聲響全都蓋了過去。
莊祁的臥房裡，燭火被窗縫裡漏進來的風吹得輕輕晃了一下，在牆壁上投出一片晃動不止的影。
他靠在床頭的引枕上，裡衣的領口散開了大半，露出底下大片緊實的胸膛。沈綰音趴在他胸口，身上隻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肚兜，細細的係帶在頸後鬆鬆地係著，布料堪堪覆住胸前，露出大片白嫩的肩頭和腰側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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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個夢裡見過這個場景，一模一樣的人，一模一樣的姿勢。
低頭看著她，她趴在他胸口，臉頰貼著他的皮膚，呼吸均勻而綿長，像是已經睡著了。
滾燙的**還緊貼著她的，有眼淚流下來，沾濕了兩人緊貼的地方。
“綰綰，是你先招惹我的。”莊祁聲音沙啞。
第二天沈綰音醒來的時候，頭還有點痛。
她躺在床上，盯著帳頂的花紋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眨了眨眼，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記憶的邊緣浮動著，模糊的，正在一點一點地變得清晰。
閉著眼，想了一會兒，昨天的一幕一幕慢慢地浮上來了，假山石壁的涼意、貼著她皮膚的滾燙體溫、嘴唇落在鎖骨的觸感、馬車裡跨坐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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