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原來皇叔管這叫羞辱啊？顧行止醒來時，發現自己泡在溫泉池水之中，僵硬冰冷的指骨，終於恢復了些知覺，體內那徹骨的寒冷也得到了緩解。
他這是在……阿鸞殿裡？
阿鸞居然給他包紮療傷，還讓他留在寢殿裡？
隔著一扇屏風，鳳鸞聽見了細微動靜，手中的墨筆頓了頓：“醒了？醒了就自己過來領罰。”
“我……”他恍然滯住，這才覺察自己沒在水中的身體，竟一絲不掛，“臣……未著衣衫，不便麵聖。”
鳳鸞冷哼一聲：“皇叔身上的衣服，可都是朕一件一件親手扒下來的，裡裡外外、上上下下，朕也早都看得清清楚楚了。你還裝什麼矜持？”
一番話，聽得他臉頰發燙，耳根赤紅如滴血：“那就勞煩陛下，再為臣取一件蔽體衣物來。”
鳳鸞沒了耐心，起身繞過屏風向溫泉池而去。
“你……”
隨即她入了池中，手掌捏著顧行止下頜，將他抵在水池邊。
呼吸彷彿靜止。
雪白的胸肌裸露在外，他被壓在溫泉池邊，因為傷未愈，也沒幾分反抗的力氣。
隻有心慌與屈辱。
“皇叔真是健忘！昨晚可是你自己抱著朕不肯鬆手，要朕陪著你的。”鳳鸞居高臨下凝視著他，像是在欣賞掌中獵物，“你勾引人的手段不是很了得嗎？現在這副樣子，又是裝給誰看的？”
他……
他昨晚，當真如此放肆出格？
“臣意識不清，僭越陛下，陛下責罰臣即可，何必……要羞辱臣？”
鳳鸞的手指，漫不經心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原來皇叔管這叫羞辱啊？”
滾燙的溫度，不覺從耳根蔓延至他側頰，心弦在被撩撥。
鳳鸞：“當初皇叔一邊勾搭我皇姐，一邊跟北涼公主糾纏不清的時候，可浪的很。到了朕麵前，卻是裝作一副純良無害的樣子？不覺得噁心嗎？”
字字句句都是淩辱紮心，他自嘲一笑，不但沒有辯解，反倒是說：“陛下知道臣的本事，所以今日，是想親自一嘗？”
“嗬……”
他唇角掛著淺淺笑意：“陛下想要臣怎麼做？儘管吩咐，臣定會……拿出以往伺候他人的本事，將陛下伺候得周到。”
“你真下賤！”
鳳鸞聽不下去了，一個耳光狠狠落在他側臉上。
啪！
顧行止捂住滲血的唇角，依舊是笑著，眼眶中卻盈著淚花：“是啊，陛下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就是這麼一個卑劣、骯髒，為達目的可以捨棄一切的下賤東西。
現在你都看清楚了，都這樣了……陛下都不殺我，究竟是糊塗，還是還對我戀戀不捨？”
鳳鸞被他氣笑了。
她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曾經，她以為皇叔不染凡塵俗世，宛如謫仙，可今日這下賤的樣子，讓她覺得陌生，覺得噁心。
真是噁心極了！
是她眼瞎，從始至終都看走眼了！
“顧行止，你是不是自知你作惡多端，怕落到朕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巴不得朕一刀宰了你？”鳳鸞挖苦道，“放心，你的債，就算是千刀萬剮也還不清，朕不會讓你得償所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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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要試試看，這個下賤胚子，能不要臉到什麼程度！
她抓住顧行止的肩膀，將他翻過來，掌心使力，迫使他趴在水池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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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背的蝴蝶骨輪廓一覽無餘，美如璞玉。
淡淡的雪鬆香掠過鼻尖，撩得她心中的火更是難以熄滅。
“你做什麼？”他忽然有點慌了。
鳳鸞俯壓在他耳畔，輕聲問：“皇叔，我突然有點好奇，你侍奉我大皇姐和北涼公主的時候，用 的……是前麵……還是後麵呢？”
顧行止臉色瞬間青白，渾身發抖，大概是從未聽過如此羞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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