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沈昭幫了大忙“娘，還不快跟這位大人認錯，快說你都是胡說的，並沒有對大人不敬之心啊。”
若不是這會還被人壓著，柳宴洲恨不得自己衝到劉氏邊上壓著她磕頭。
但沈昭方才那一腳，便是壯年男子都要重傷，更何況劉氏一個中年婦人。
這會劉氏已是口吐鮮血，氣若遊絲，便是站起來都沒力氣，更不用說開口說話。
柳宴洲眼睜睜看著幾個錦衣衛將劉氏提起來，又走到自己麵前來，這會說真真怕了。
他若真進了北鎮撫司，隻怕小命都要玩完，更不用說什麼前程了。
“芙兒，不，杜小姐，我知錯了！今日全都是我胡亂攀扯，侯夫人，小生知錯了，請您高擡貴手放我一馬，日後我定然帶著母親離開京城，再也不敢招惹侯府，再也不敢招惹杜小姐。”
柳宴洲死命掙紮，幾乎已經快要胡言亂語：“芙兒，都是我的錯，求你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就替我求求情吧。”
錦衣衛很快堵住他的嘴，他便死命盯著杜若芙。
他知道杜若芙為人心軟易變，以往隻要他的請求，哪怕杜若芙為難，但若他哀求，杜若芙多半會做到。
但這會，杜若芙隻淡淡看了他一眼就飛快收回目光，低頭快步走到蘭溪菀身邊。
他並不知道，杜若芙以往妥協，隻不過是因為蘭溪菀總會替她收拾爛攤子。
他要求的事情，每每都是杜若芙磨著蘭溪菀去做，慷他人之慨的時候，自然顯得寬容仁善。
這會蘭溪菀已經擺明了不會再管她，落到杜若芙身上，她哪裡是什麼仁善寬厚不計較的人呢？
柳宴洲這樣狠狠地傷害了她，她隻是自私，並不是傻，自是恨不得千百倍地討回來，怎麼可能以德報怨。
隻可惜這個道理，柳宴洲怕是沒有明白的機會了。
那頭杜若芙埋著頭貼著蘭溪菀站著，生怕沈昭心情不快連著她也一塊抓了，唯有站在蘭溪菀身邊能有一些安全感。
隻她不知道，蘭溪菀這會看似淡然，心頭也是緊張得很。
方才劉氏那話，旁人聽來是莫須有的指控，隻有蘭溪菀一個人狠狠心虛了。
前世無數次出現在夢裡讓她半夜驚醒的情形，竟然就這麼發生了，她這會整個人僵硬，連看沈昭一眼都不敢，眸光生硬地直視前方，彷彿前頭的牆磚忽然就很有藝術感了。
偏沈昭抓了人，這會還不離開，握著腰間的長劍，緩步走到她身側，腳步竟就這麼停下。
一時間，母女二人不約而同提起了心。
好在沈昭並沒有多說什麼，隻瞟了她一眼就大步離開。
蘭溪菀微不可見地鬆了口氣。
沈昭為人小氣，今天劉氏如此衝撞他，無論柳宴洲與永寧侯府之間的事實究竟如何，柳宴洲都註定討不了好。
換句話說，柳宴洲與寧遠侯府之間的事情註定會了結在沈昭手中。
而且是毫無後顧之憂的了結。
思及此，蘭溪菀甚至有些感激劉氏的口無遮攔。
“母親。”杜若芙打量著她的神色，心虛地喚了一句。
蘭溪菀陡然回過神，收起臉上詭異的笑，轉身沖著幾位書生感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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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當真是感激幾位公子仗義執言。若非諸位明辨是非，我與芙兒一介婦人，隻怕百口莫辯。改日定當備上薄禮，親自登門道謝。”
她方才維護女兒的時候氣勢淩人，這會道謝的時候又格外真誠，不知不覺叫人受寵若驚。
幾位書生連忙回禮，口中連道“不敢”。
為首的孫敬拱手道：“侯夫人言重了！我等讀書人，最重的是一個‘理’字。今日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豈能坐視宵小之輩汙衊良家女子？
夫人放心，我等回去之後，定會在同窗之間廣為傳播，為杜大小姐正名清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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