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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人舉刀刺來。
葉墨側身避開，抓住他的手腕，將刀鋒壓向石壁。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洞中響起。
外麵的趙王軍聽見慘叫，立刻朝洞口放箭。
箭矢釘在石壁上，碎石不斷掉落。
葉墨將繳來的長刀踢到一旁，摸出一枚手榴彈。
外麵的人開始往裂縫裡塞火把。
火焰照亮洞壁。
“葉公子。”
韓策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你已經沒有路了。”
“出來，我給你留個全屍。”
葉墨看了一眼石洞頂部的裂口。
裂口上方堆積著大量鬆動的碎石，剛才山洪衝過之後，石壁已經出現了裂紋。
他抓起手榴彈，拔掉拉環。
“韓策。”
葉墨走到洞口，朝外麵喊了一聲。
“你們趙王軍有個毛病。”
“喜歡把人往洞裡趕。”
韓策冷聲道：“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洞裡確實適合埋東西。”
葉墨將手榴彈從裂縫裡扔了出去。
轟！
爆炸聲響起。
碎石從頂部轟然墜落，裂縫入口被砸塌一半。外麵的趙王軍慘叫著四散躲避，韓策也被飛石砸中肩膀，翻身滾到坡下。
葉墨沒有停。
他衝到石洞後方，抓住一塊鬆動的石壁，用力推開。
一道狹窄的出口出現在眼前。
外麵正是西側樹林。
林知夏帶著人藏在樹後，看見葉墨出來，立刻衝了過去。
她沒有先問戰況，直接一把抓住葉墨的手臂。
“哪裡受傷？”
“肩膀。”
“還有呢？”
“腿上擦了點。”
“你身上到底有幾處傷？”
“數不清。”
林知夏臉色發沉，抬手便要撕開他的衣服。
葉墨趕緊擋住。
“先帶水回去。”
林知夏動作停住。
葉墨將木桶拖出來。
桶裡的水瓶一個不少。
秦月被人扶著趕過來，看到木桶，眼睛一下亮了。
“這是乾淨水？”
“暫時能喝。”
葉墨取出檢測試紙。
“但寨裡被汙染的水缸和藥材都得全部清掉。”
秦月咬著牙。
“那俺也去現在就回去。”
遠處石洞方向傳來悶響。
韓策的人正在清理坍塌的碎石。
林知夏看向那邊。
“韓策還活著。”
“我知道。”
“趙王也在附近。”
“他不會追了。”
葉墨拿起另一支無線電。
“他們今晚損失了不少人，水源又被咱們奪走。趙王若繼續追，韓策帶來的騎兵也會折在這裡。”
林知夏沒有完全放心。
“他會記住你。”
“記住就記住。”
葉墨看向青雲寨的方向。
“咱們也該讓他記住，水源不是他一個人的。”
隊伍沿著山路向寨子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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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剛走出樹林，遠處青雲寨方向突然升起一枚紅色信號彈。
紅光映在天幕上，久久不散。
秦月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紅色信號。”
林知夏停下腳步。
無線電裡傳來守門女匪驚慌的聲音。
“大當家，南門失守了一半！”
“趙王軍衝進寨子了！”
“他們押著郎中和傷員，正往聚義廳去！”
葉墨握緊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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