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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握緊刀柄。
“俺也去現在就帶人衝出去，殺掉南門的人。”
林知夏抬手壓住她。
“你衝出去，東門和北門怎麼辦？”
秦月咬著牙。
“那就從一個門殺出去。”
“他們等的就是這個。”
林知夏看向葉墨。
“你有辦法？”
葉墨沒有馬上回答。
他走下寨牆，來到院子裡的迫擊炮旁。炮管隻剩一根，炮架還在黑風嶺排水道裡。AK沒有子彈，手榴彈隻剩九枚。
他需要補給。
之前每天隻能托夢一次。係統空間升級到三級後，已經過去一天。
隻要能睡著，他就能聯係蘇琉璃。
可青雲寨現在正在被圍，自己必須在今晚弄到新的物資。
葉墨回到房間，關上門。
林知夏跟了進來。
“你要睡？”
葉墨把門閂放下。
“要。”
“外麵正在備戰。”
“我知道。”
他坐到床邊，揉了揉太陽穴。
“可我必須睡。”
林知夏站在門邊，沒有出聲。
葉墨看著她肩上的傷口。
“你去休息。”
“我守著你。”
“你守著我做什麼？”
“你睡著之後，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林知夏走到桌邊，放下長劍。
“那把槍和炮，都是你睡著之後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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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墨沉默了一下。
“我不會傷害青雲寨。”
“我知道。”
“你知道？”
林知夏把桌上的油燈撥亮。
“你有機會離開。”
“白天黑風嶺那一戰，你可以帶著炮逃走。”
“你沒有。”
她看向葉墨的手臂。
“你受了傷，還把炮管帶回來。秦月說你把彈藥留在山上，給青雲寨留了退路。”
葉墨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現在也沒地方去。”
“這句話你可以騙別人。”
林知夏坐在桌旁。
“我不信。”
葉墨看向她。
屋外傳來巡邏的腳步聲，南門的盾牌聲仍在繼續。每一次敲擊，都讓窗紙輕輕震動。
林知夏把一碗水推到葉墨麵前。
“喝了。”
葉墨端起碗，一口喝完。
“如果我睡著了，外麵有人進來，你把我叫醒。”
“叫不醒呢？”
“打我。”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
“用劍柄？”
“別用劍刃。”
“我會看著辦。”
葉墨躺到床上。
林知夏沒有離開，坐在床邊，手指搭在劍鞘上。
葉墨閉上眼。
外麵的聲音一陣接著一陣。
有人搬運箭筒，有人喊著加固寨門。秦月在院子裡安排人手，聲音傳到屋裡，清楚可辨。
葉墨翻了兩次身，始終無法入睡。
林知夏看著他。
“你平時也是這樣？”
“什麼？”
“需要睡時睡不著。”
葉墨睜開眼。
“你怎麼知道？”
“你今天在山上說了三次等你睡醒。”
她拿起桌邊的布條，重新替自己包住肩膀。
“你越急，越睡不著。”
葉墨看著她纏繞布條的動作。
“你有沒有辦法？”
“有。”
“什麼辦法？”
林知夏把布條打了結。
“閉眼。”
“我已經閉了。”
“別想寨子。”
“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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