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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幾天，地質報告出來了。
陳石安騎摩托車去西河村拿報告。周明遠在村委會等他，桌上放著一個文件袋。
“陳老板，報告出來了。水溫五十八度，水質達到醫療熱礦水標準，日流量夠開一個中型溫泉度假村。”
陳石安翻了一遍，心裡有底了。溫泉項目可以啟動了。
“周主任，我明天去縣國土局辦手續。”
“行。需要村裡出什麼文件，你跟我說。”
陳石安騎上摩托車往縣裡走。到了國土局，前台問：“找誰？”
“我是來辦溫泉開發手續的。”
前台打了個電話：“李科長，有人來辦溫泉手續。”
過了一會兒，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從樓上下來，打量了他一眼：“你是陳石安？”
“對。”
“跟我來。”
陳石安跟著他上了三樓。李科長坐在辦公桌後麵，翻了翻他遞過去的材料。
“陳老板，材料我先收下了。不過有個事得跟你說清楚：你這個項目用地性質不符，那塊地是農用地，不能搞商業開發。”
“那需要辦什麼手續？”
“先辦土地性質變更。這個流程走下來，少說三個月。”
陳石安盯著他。三個月。
“李科長，沒有別的辦法嗎？”
“沒有。這是程序。”
陳石安沉默了幾秒：“行，那我先辦變更。”
他在申請表上簽了字，正式提交了申請。李科長收了材料，沒再多說。
走出國土局，陳石安站在門口掏出手機，翻到王建國的號碼。
“王局長，申請提交了。李科長說土地性質變更至少三個月。”
“三個月是正常流程。但你這個項目等不了那麼久。”
“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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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想想辦法。你在村裡等我電話。”
掛了電話，陳石安騎上摩托車往回走。騎到半路，手機響了。陌生號碼。
“陳老板，我是縣國土局的李科長。剛才忘了跟你說，你這個項目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溫泉開發涉及地熱資源，需要省國土資源廳的審批。省廳那邊，流程更複雜。”
陳石安沒說話。省國土資源廳，胡國良的表哥就在那裡。
“我知道了。謝謝李科長。”
掛了電話，他停下車，站在路邊。胡國良這是從縣裡到省裡，把路都堵死了。
回到快遞站，劉翠花正在門口掃地。看見他臉色不對，問：“老板，咋了？”
“審批被卡了。”
“那咋辦？”
陳石安沒回答。他坐在門口，掏出手機翻到周明遠的號碼。
“周主任，審批被卡了。國土局說土地性質不符，還要省廳批。”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陳老板，我有個想法。那塊地是西河村的集體土地，不是恒達地產的地。村裡有使用權，可以先乾起來，手續慢慢補。”
陳石安眼睛一亮：“這樣行嗎？”
“政策上有點擦邊，但也不是不行。隻要村裡同意，你先在集體土地上搞民宿，等手續辦下來了再擴建。”
“周主任，你願意冒這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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