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宣紙隨處可見,博物架上更是五花八門,價值千金的鎏金碗和一堆雜物放在一起,早就乾枯的野花野草也擱在上麵,淩亂而隨性。
她穿一襲除了舒服方便一無是處的長袍,腰側還殘留洗不掉的墨跡,頭髮無一飾物,甚至有些乾枯毛躁被五色的祈福彩繩強行綁在一起,顯得淒淒慘慘。
“這個皇帝接受不了,那換個皇帝好了。”常清凈自言自語著,很早以前她就有了這種顯得神經質自言自語的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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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平安閉嘴!!這種話你也敢往外說!!”福壽高聲斥責。
“別擔心哦。”常清凈直起身,站在一地淩亂的宣紙中,半邊白凈的側臉對著福壽。
“雖然我真的搞不懂這裡的政治怎麼搞,但我已經找好跟隨的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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