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女人,你還真以為自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安慧慧半跪在豹哥麵前,低垂著頭,身上隻穿著一件黑色弔帶其餘的衣物早就被人扒得乾乾淨淨,臉上,手臂上到處都是被抽出來的傷痕。
“你不過就是我從其他地方帶來出來一個東西,沒把錢還清就想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既然你的心已經不在這裡我倒是有一個你喜歡的好去處。”
說完,豹哥咧開嘴看著她笑出聲,笑聲就像魔音耳,想都不用想像她這種人還能有什麼出路,最好的出路不過就是再次被轉手罷了。
地下室幽暗,一絲外麵的陽光都透不過來,空氣中還帶著潮濕的土壤味道,安慧慧環抱著自己身體坐在角落裡,一雙眼神暗沉沉的看不到一絲光亮,彷彿她整個人的靈魂都被抽空了,獃獃坐在原地像根木頭。
安慧慧被關在一個黑暗的小房間裡雙腳踩在冰冷的地闆上,這讓她想起來陸清年家裡鋪著的地毯,很軟,很柔,穿著鞋子踩上去都有種擦踩在棉花上的感覺,輕飄飄讓人想要飛。
她偷偷用手機拍過幾張地毯照片,回家後搜了搜發現根本搜不到,出來的同款也都是按厘米計費,她算了一下自己住的公寓,發現就算是買個一米二乘一米的她都買不起。
這讓她第一次很直觀的感受到她和陸清年之間的差距,可她不在乎,有這些東西隻能代表沈慕爾足夠有錢她私底下偷偷算過陸清年的工資發現他也就隻是比自己多幾千塊錢,要是他也很有可能買不起那麼貴的地毯。
她的心裡一下就平衡多了,她就說陸清年和她一樣,都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所以他們的選擇也應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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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參加同學聚會那一次她取出自己從畢業就開始存的錢,買了幾身自以為在小縣城可以算得上是很高檔的衣服,她華麗麗的站在那些留在老家工作的同學麵前,很享受的接受著他們投來讚賞的目光,“慧慧,這大城市回來的就是不一樣,不像我們隻知道一天天在家圍著孩子轉人都老了。”
在她自信心爆棚的時候陸清年來了,他雖說隻是簡簡單單的穿了一身休閑裝可在大城市混跡這麼久的她還是能看出來他的一件衣服自己渾身上下加起來都買不到,更不要說他手上帶著的手錶都可以輕輕鬆鬆買一套房子。
這是她第二次憎恨沈慕爾她為什麼要給陸清年附加這些東西,他就應該乾乾淨淨,平平凡凡的成為一名普普通通的教授然後和自己結婚,買房,在明城安家。
她開始討厭這種被陸清年甩在身後自己往上爬的樣子慢慢的她開始看不到陸清年,追逐不到他,這讓她慌張不已,她不能接受同樣和自己一樣出身的人遠遠的把自己拋開夠不到。
她開始想要毀掉他,以為隻要毀掉他這輪高掛在天上的明月就會沾染上塵世的骯髒,這樣像她這種人就能近距離的碰觸到他了,隻可惜她沒有把月亮拽下來,反而被月亮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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