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候，可以多一些安全感。”
章苔見女孩愣住了，慌忙解釋，“我說這些不是責怪你，也不是逼迫你戒掉撲寶寶粉的習慣。”
“隻是。”他頓了頓，“我看見你這樣，我真的。”
他摸了摸胸口，“這裡很疼。”
牛小蠟看著他，她覺得眼眶有些酸澀，又想哭了。
章苔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他緩緩拭去她的淚珠，“我沒法看你受罪。真的，看見你哭，我比被捅一刀還難受。”
“我沒有受苦。”女孩輕聲說，“愛有很多方式，媽媽用錢愛我，也是愛的方式。”
“再不濟，她不愛我，但是她給我錢，因為我是她的責任，她是個有責任心的媽媽，不也挺好的。”
“雖然她的世界沒有別人，所有的東西都是她愛好的附屬品，連我的名字也是。”
說著說著，牛小蠟又笑出聲。
“笑什麼。”
“我覺得我蠻幸運的，一路上都能遇到好人。媽媽雖然不在我身邊，但把我成長的費用提前預支在卡裡，讓我衣食無憂，我父親雖然懦弱但也沒打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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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說：“還是你比較慘，身世比我坎坷多了。”
“我是男人，經歷點事算不了什麼。”他一臉無所謂，摸了摸她的腦袋，把女孩的頭髮揉成一團，“你不一樣。”
她眨巴眨巴眼，“哪裡不一樣？”
“因為你是女孩兒，就該在寵愛裡長大。”
他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臉頰，喉嚨發出笑意，震動的像是音質良好的音響。
“你媽媽挺有先見之明，你對得起這名字，臉頰肉嘟嘟的。”
牛小蠟望著他的笑臉，他的手指溫熱又粗糲，沙沙的有些舒服。
她心情忽然好了許多，語調也輕鬆起來，“跟你說了這麼多，忽然覺得撥雲見日，眼前一片明亮了。”
“為什麼？”
“你比我慘多了，還這麼堅強，我再矯情是不是說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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