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滾了嗎?
“賤人!”
“本相的發妻前些年身體不好,本相出於對你的信任,才把府裡的中饋交給你打理。”
“沒想到你貪得無厭,居然把楚氏的嫁妝,一步步劃到你自己名下。”
“你行事如此惡劣,讓本相以後在朝中如何立足?”
柳氏被這一巴掌,打的摔倒在地上,她眼中劃過一絲恨意。
表裡不一的狗男人!
我動用楚氏的嫁妝,難道不是你默許的嗎?
你現在在這裡裝什麼無辜?
你堂堂相爺,要麵子,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我身上,難道我就不要麵子的嗎?
雖然對陸丞相痛恨到了極點,柳氏還是強忍著恨意配合他。
自己現在畢竟是丞相夫人,丞相若是失勢,自己往後的日子也不好過。
柳氏奮力壓下心頭的委屈,說道:
“相爺教訓的是,是妾身一時糊塗,拿了楚姐姐的嫁妝。”
“妾身完全都是為了輕羽啊,她是妾身唯一的女兒,妾身不想看著她出嫁的時候,連像樣的嫁妝都沒有。”
“還請相爺原諒妾身這一次,妾身以後絕不敢再犯。”
見柳氏如此替自己考慮,陸丞相心裡有些愧疚。
但是大庭廣眾之下,他不能表露分毫,而是怒聲說道:
“本相就知道,是你這個賤人在背後搗鬼!”
“趕緊把屬於楚氏的東西都還回去,本相丟不起這個人!”
柳氏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她低垂著腦袋,掩飾住心裡難以抑製的恨意,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平靜。
“是,相爺。”
顧長卿驚訝的看著喜轎的方向:“輕羽,這些嫁妝,竟然都是陸聽晚她母親的東西?”
“你為何要占為己有?”
有轎簾和喜帕的遮擋,眾人看不到陸輕羽慘白的臉色。她聲音顫抖著:
“我……我不知情,您去問我母親!”
顧長卿朝柳氏投去了懷疑的目光,以前,輕羽和陸丞相總是說,柳氏對陸聽晚很好,是陸聽晚桀驁不馴,總是跟柳氏作對。
可是,柳氏若真的對陸聽晚很好,又怎會侵占她母親的嫁妝呢?
這一刻,顧長卿才猛然發現,陸輕羽母女倆,遠不像表麵看到的那般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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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聽晚對柳氏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她擅長魅惑男人,也總是一副通情達理的模樣,哪怕再生氣,說話的時候也是帶著笑容。
可她剛剛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輕微的顫抖,很顯然,柳氏已經對父親痛恨到了極點。
陸聽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渣爹和柳賤人最好掐起來,掐個你死我活才好呢!
收斂了心神,陸聽晚看向陸丞相,笑盈盈的說道:
“父親果然公正廉明,不愧是當朝宰相。既如此,屬於我母親的嫁妝,我就全部拿走了。”
馮四立馬帶人前去搬東西。
他們每搬走一箱,陸聽晚就把嫁妝單子上,對應的物品劃掉。
直到所有箱子都搬完了,單子上麵還有許多物品沒有被劃掉。
陸聽晚滿臉疑惑:“奇怪了,母親與父親和離的時候,隻帶走了母親用嫁妝購買的東西,原本的嫁妝並沒有挪動。”
“那這個白玉翡翠屏風,究竟哪裡去了呢?”
“還有這個黃花梨木圈椅,也不見了,還有……”
“這些東西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呀!”
說到這裡,陸聽晚朝柳氏投去懷疑的目光:“這些下落不明的東西,該不會也被柳夫人私吞了吧?”
柳氏氣得渾身顫抖:“我沒有!陸聽晚,你不要信口雌黃!”
陸聽晚微微一笑:“柳夫人向來敢作敢當,你說沒有,那肯定就是沒有。”
目光轉向陸丞相,陸聽晚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
“父親,反正您和母親已經和離了。這些丟失的東西,您是等價補上呢,還是把東西尋回來,還給母親?”
陸丞相幾乎咬碎了後槽牙,他恨不得一巴掌,甩在陸聽晚那張笑顏如花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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