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凡在安全屋內醒來，精神飽滿，他檢查了一下雨水收集係統。
【淨化水量：2.8L\/10L】
一晚上收集了不到三升，這效率不算高，但總比沒有強。
吃飽喝足，林凡決定立刻外出探索，電子元件還差少許，他想在今天補齊。
穿戴好裝備，背起那個空癟的背包作為掩飾，握緊強化長矛，他感知了一下外部情況。
確認安全後，悄然踏出了安全屋，出現在那塊熟悉的廣告牌之下。
就在他現身，目光習慣性地掃視周圍環境，準備選定一個方向出發時——
“嘀——”
一聲短促而輕微的蜂鳴聲，從他側後方約幾十米外的一處斷牆後傳來。
是玫給他的那個蜂鳴器。
林凡立刻循聲望去，隻見斷牆的陰影中，玫的身影緩緩站直。
她依舊裹著那件修補過的衣服，但今天她的姿態更加緊繃，像一隻察覺到危險的貓。
沒有靠近，隻是遠遠地朝他打了個複雜的手勢，示意他過去，同時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林凡心中微動，快步走了過去，保持著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等他靠近，玫開門見山，聲音壓得很低，“有個地方可能有點意思，但下麵情況複雜，我一個人沒把握。”
“下麵？”林凡捕捉到關鍵詞。
“嗯，一個廢棄的地鐵站入口，塌了半邊，但還能下去。”
“下麵通道複雜，以前可能是個小型的設備維護點或者避難所。東西應該有些，但‘環境’很糟糕，而且…我聽到過裡麵有不尋常的動靜，不像是普通變異體。”
地鐵隧道？林凡心中一動。
“什麼動靜？”
“說不清，像是…某種大型生物蠕動的聲音，還帶著奇怪的吸盤吸附聲。”玫的描述讓人頭皮發麻。
“但我需要下去確認一件事，可能和一種耐腐蝕的合金材料有關。合作嗎？咱們各找各的，能拿多少看本事。”
林凡略猶豫，隧道探索風險極高，但回報也可能很豐厚。
“可以。”
“成交。”玫乾脆地點頭。
她似乎早有準備，從自己鼓囊的背包側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拋給林凡。
“接著，下麵一點光都沒有，這個你用。”
林凡接住，入手是一個略顯沉重、外殼堅固的頭燈，上麵還帶著調節帶和開關。
“電量應該夠用幾個小時，省著點。”玫補充道，自己也調整了一下頭上戴著的同款頭燈。
“跟我來，路有點繞。”
林凡心中微微一動，將頭燈戴好，玫的準備確實周到，這讓他對這次合作多了幾分信心。
這次玫帶領的路線更加隱蔽，甚至需要鑽過幾條被廢棄物堵塞的半截管道。
約莫半小時後，他們來到一個被坍塌的廣告牌和混凝土塊部分掩埋的地鐵通風口旁。
一股陰冷、帶著鐵鏽和黴爛氣息的風從下方幽幽吹出。
“從這裡下去，能避開主要入口，更隱蔽，我探路，你斷後。”
玫說著，反手從腰後抽出了一把短柄砍刀，“注意腳下和頭頂，跟緊我的光。”
她率先俯身，靈巧地鑽了進去，頭燈的光柱在深邃的黑暗中劃出一道指引。
林凡打開頭燈，握緊長矛，緊隨其後。
通道向下傾斜，布滿碎礫和鏽蝕的金屬殘片。
空氣渾濁，濕度很大，四周是絕對的黑暗，隻有兩人頭燈的光柱在切割著濃重的黑暗，在扭曲的牆壁和堆積的雜物上投下搖曳的巨大陰影。
光線之外，是無儘的、令人不安的漆黑，仿佛隨時會吞噬一切。
腳下不時踩到積水，發出嘩啦的輕響，在寂靜中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走了十幾分鐘，通道變得寬敞，似乎進入了一個舊的站台設備層，這裡散落著廢棄的工具箱、破損的配電櫃和鏽蝕的軌道車殘骸。
兩人默契地分開一段距離，開始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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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很快有了發現，一台破損的儀器外殼被他抱起後悄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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