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手臂上,全是紫一塊,紅一塊,顯是被人打的。我想要問個究竟,可那時,淚水已將我哽咽。
菲很堅強,我知道一路上她肯定很痛,但是她還是鼓起力氣,和我說了幾句話。從她的話中,我得知一年多以前,他和一個叫王斌的浪子結了婚,婚前對她很好,百依百順。誰知婚後嗜賭成性,家裡的錢都輸光了。今年是到這裡來打工還債的,誰知王斌依舊死性不改,他經常和她吵架,吵得急了,王斌就打她……她似乎有萬般苦都想要向我傾訴。我不願再聽下去,看著她的淚水,已流滿了那張憔悴美麗的臉,我的心真如刀絞般的疼痛,我真恨不得立刻就去把王斌打得半死。
到了醫院,經過檢查之後,醫生告訴我:“趕快通知病人家屬,立刻需要做手術,你們要有心理準備,是宮外孕,而且羊水已經破了……”我從她身上的手機裡翻到了王斌的電話號碼“王斌,你這個雜碎,你老婆現在在中心醫院……”我從來沒有那樣罵過一個人,那天不知怎麼了,我失去了理智。
手術進行了五個多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那五個多小時,可能是我這一生中最漫長的五個小時。醫生走了出來,表情凝重,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我心頭。“不會的,不會的……”我一遍又一遍的寬慰自己“小菲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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