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有某種莫名其妙的緊繃感。汽水喝到還剩三分之一瓶,她開口道:你相不相信有真正的愛情?我的心跳驟然加速。好象有個鐘擺在胸前背後來回敲打似的。考慮良久,我回答說相信。
我喜歡上了一個人。她淡淡地說。那種緊繃感猛然變成了塌陷感。我覺得有點頭暈。不過他好像還不知道。她的臉好像有些微微的紅。你怎麼不說話?哦,今天很熱。我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安,站起來跳著去夠一片葡萄葉子。
你就不問問他是誰?嗬,關我什麼事啊。我故作輕鬆,可是說出來的話像石子一樣硬邦邦的。
她不說話了。我能感覺到秋千停止了晃動。我背對著她,手裡拿著那片剛扯下來的葉子。時間像富有質感的水銀以根本無法察覺的速度在緩慢的流逝。連蟬的叫聲好像都沒有了。
我們沒再說話。我坐回我的椅子上,翻來覆去研究手裡心型的葡萄葉。她則捧著汽水瓶咬著吸管發呆。一張別扭、僵硬、無形的沮喪之網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走了。她跳下秋千,整了整裙子,發出輕輕的歎息。
我點點頭,好歹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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