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一瞬間變得死寂。
吳邪感覺自己要被所有人的視線紮成篩子了。
腦門上的汗一滴滴往下流,尤其是完全不敢和張麒麟對視。
“哈……哈哈哈~”
“我說我真的沒有做什麼,你們相不相信我……”
王胖子現在一點也不生氣銀月不認識自己卻認識吳邪了。
看著張麒麟和阿寧刀人的目光,他忍不住也跟著哆嗦了一下。
連忙從心的將悄無聲息躲在自己身後的吳邪薅出來,幸災樂禍的看著他擠眉弄眼。
好兄弟,你自求多福了。
吳邪瞬間戴上了痛苦麵具。
但好在大家都是文化人沒有動手,吳邪忍住即將被刀的恐懼,將他所知道的關於映月的所有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好家夥,還敢說你從來沒想過挖牆腳!連人家畢業後重新讀的學校和老師都弄得一清二楚……
哎?不對啊,天真,胖爺怎麼記得你說的同學不是叫映月嗎?銀月是姐……”
王胖子愣了一下,猛地看向坐在床上的少女。
他現在也有些懵了。
映月,銀月……
不是說好的雙胞胎嗎?
怎麼現在告訴他就是一個人了?
“妹子,你到底是叫什麼名字啊?不是,你到底是姐姐還是妹妹啊?胖爺真的有點懵了。”
王胖子撓了撓腦袋,一臉求知的看向眾人,卻沒有人給他一個答案。
銀月蹙眉思索,可是無論她怎麼回憶都沒有畢業後的一點記憶。
什麼映月,她記得她的名字就是銀月!
隻有她一個人,哪裡來的姐姐妹妹!
“別問了!胖子,阿月和小哥剛醒來,肯定餓了,你快去買一點吃的回來。”
“好好好,我去去就來,妹子,放寬心,該記起來的慢慢都會記起來的,咱先不想了,胖爺走了,天真,你注意點。”
王胖子離開後,銀月的身子微微踉蹌了一下,隨即被阿寧扶穩向著床榻走去。
看著眼前人的背影,張麒麟不動聲色的將手收回來,仿佛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
銀月和阿寧坐在床上,張麒麟和吳邪坐在對麵的椅子上,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根香蕉。
看了一眼那個像蘑菇似的坐在角落,一句話不說,眼睛卻一刻不離自己的男人,銀月抿了抿唇。
“你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張麒麟靜靜地盯著銀月,沒有說話也沒有搖頭,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裡。
見他不回答自己,銀月就偏過頭去看向他身邊的吳邪,剛要張口說話,耳邊就傳來那人的聲音。
“想。”
“想什麼?”
男人又不說話了。
銀月覺得這人真的很奇怪,卻也沒有多少探究的精力。
她現在隻想知道自己丟失的這段記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吳邪,謝謝你。”
吳邪猛地站起身來,又覺得自己太誇張了,悻悻地撓了撓頭,重新坐下後道:
“映月,近的不說你幫了我多少次,咱倆可是老同學,我們之間還用得著說這些客氣話嗎?”
銀月皺了皺眉,沒有糾正他的稱呼。
“你能仔細的說一下你再次見到我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嗎?”
在吳邪說的過程中,張麒麟緊盯著銀月,眸中晦澀,眼前飛快的閃過一幕幕片斷化的場景。
少女攬住他的腰對他撒嬌,叫他哥哥,叫他張麒麟,叫他族長大人……
眼中好似永遠都隻有他的模樣。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次次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落在別人的身上。
說到銀月救了阿寧時,阿寧仿佛突然化作繞指柔一般,矯揉造作的聲音聽得吳邪頭皮發麻。
“阿月~”
“俗話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了……你救了我那麼多次,難道不就是對我愛得深沉嗎?”
“好了,我答應你和你在一起了,我願意為了你變彎。”
吳邪瞳孔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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