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微微一怔,也抬手抱了回去。
她這樣的壞女鬼,竟然這樣好運的遇見如此單純善良的小白兔,想必是她前前世修來的福氣。
張麒麟一直緊抿的唇瓣微微顫動,抱住她的力度仿佛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般。
卿月感受到肩上逐漸濕潤的溫度,清冷的麵容一瞬間柔了下來。
“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比我愛你還要更加的動聽……
當這句話再次從她的口中說出時,他感覺神魂一片震蕩,張口卻說不出話來,一度哽咽難言。
“你是我的郎君,是我此生唯一的摯愛……我怎麼可能會舍得,不要你……”
無論你逃到哪裡我都會找到你……
她明明在溫柔的勾唇,可那雙清冷的眸卻逐漸變得妖冶,一抹紅光自她的瞳孔中慢慢擴散,生活在陰暗中的女鬼,偏執與陰暗才是她的常態。
她的愛是枷鎖,唯有願意畫地為牢的人才會喜愛。
所以,郎君啊~要是你有朝一日害怕我了,我就再次抹去你的記憶,重新再換一個身份來見你,你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的……
明暗交彙的瞳孔中閃爍著晦澀而興奮的光彩,甚至因為激動,她抱著他的指尖都在顫栗。
強扭的瓜甜不甜她不知道,但是這個被她強擄回來的男人可真是她陰暗世界裡,千百年來唯一見過的甜了。
他的陽氣、血氣,他的身材樣貌,他看著她的眼神,他那香甜的靈魂,他身上的一切一切,全部都如同罌粟一般深深地吸引著她。
別說他隻是長生者了,現在就算他告訴她,他就是當年殺了她的那人的轉世,她都會興奮的把他囚禁起來,讓他往後餘生都隻能再看見她一隻鬼。
等張麒麟緩過來了一點,她便拉著他的手坐下了。隻是張麒麟坐在了椅子上,而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使勁的親了他一會兒,直到把他給親得麵紅耳赤微微喘息之後,她才放過了他。
張麒麟看著她紅潤的唇喉結微微的滾動了一下,然後將目光重新對上了她的雙眼。
“阿月,你是為了我才來的嗎?”
卿月捏了捏他白嫩的臉蛋,軟軟的,手感好極了,她眯了眯眼,又重新親了他一口。
“不然呢?我是閒得沒事了才來找罪受?”
張麒麟抿唇,心中盛滿了歡喜,便是連麵上也帶出了一絲。
她果然是為他一人而來……
本來想開口問她可不可以不要去。但是想起了她的身份還有她的本事,如果是下墓,估計她會像回到了家一般輕鬆。
“郎君,天上的星星加起來估計都沒有他們這群人的心眼子多,你真的要和他們一起去行動嗎?其實就算沒有他們,我也能幫你……”
張麒麟沉吟片刻,認真的看向她的眉眼。
“阿月,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既然已經和他們約定好了,就不會食言……而且我也不想你辛苦,等這次行動完成之後,他們會派人去守護青銅門,到那時我就退隱,與你……相守一生。”
卿月似笑非笑的勾唇,白嫩的指尖撫摸在他的喉結上滑動,最後伸出食指放到了他粉色的唇瓣上輕輕的按壓了一下。
“郎君,果然……很君子……”
聽見她這話,他的麵上頓時重新泛起了一層粉意,漆黑的眸也在泛濫著星光,他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燙。
君子……
他可是沒有忘記自己親自對她說了,他想做小人……
“阿月。”
見把人逗得說不出話來了,卿月也沒有放過他。
“既然郎君在外人麵前要做君子……那麼咱們……”
她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驚得他瞪大了雙眼。
“族長,族長夫人,可以出發了。”
還不待他反應過來,卿月就施施然的從他腿上起來,回眸衝著他一笑,然後看向張九日意味深長的開口。
“請稱呼我為離小姐,不然你家族長可做不成君子了……”
然後她在張九日的一臉懵中,丟下了他家族長,當先走出了客廳。
張九日轉頭看向自家族長,卻見他的麵容很是詭異,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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