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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就按你的來！”江和裕沉聲道，“周光耀，你去報警！”
“好的。”
周光耀答應了一聲，拿出了手機。幾名保鏢上前，把江啟山和江至誠團團圍住了。
“至誠這邊，我暫不報警，但必須按照公司規定和家法處置！”江和裕宣布，“從今日起，免去你江流總部高管一職！集團在西北那邊，有一家下屬物流公司，你即可前往任職！今後能做出什麼成績，全看你自己了！”
他語氣嚴厲，眾人卻聽得明白，這處理已經看在江啟山的情麵，給江至誠留了些餘地。江至誠眼神一亮，連連磕頭：“謝謝二爺爺！謝謝董事長！”
“起來吧！”江和裕轉過身去，“你父親說的沒錯，做人要有骨氣！擁有自己的判斷，才不會輕易被人蠱惑！”
“是，是！”江至誠連連答應著，站起了身，“謝謝二爺爺……”
保鏢抓著他的手臂，把他帶出了病房。另兩名保鏢抓著江啟山，正要走出病房時，江啟山叫道：“等等！”
眾人詫異地看向他，他將頭轉向聞鶯：“聞小姐，從你把至誠背叛告訴我開始，你就已經策劃好了吧？……你是怎麼發現的？”
聞鶯微微一笑：“回憶。”
“回憶？……”
江啟山皺眉，他臉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下一秒，他被保鏢帶了出去。
而聞鶯的思緒，回到了之前坐在車裡的時候——
“……！”
看清聞戀通話記錄最頂端的名字時，聞鶯睜大眼睛。
那名字是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江至誠。
江至誠是江啟山之子，江凝冰的三叔，為人和善圓滑。隻有他的話，江偉業和江凝冰，才會毫不懷疑地采納。
而作為集團財務副總裁的他，才有著偽造假賬，栽贓江凝冰的最佳條件。
隻是上一世，江凝冰在監獄內待了太久。他出獄時，江流早已被叔伯瓜分殆儘，當年的證據，也都消失無蹤。
出獄後的他，生活窮困，靠江啟山和江至誠救濟，更不敢懷疑自己的恩人。
那跟聞戀和邵星文串通，下令將聞鶯分屍拋棄的，也是江至誠嗎？
“……。”
聞鶯想了想，否決了。
江至誠的聲音是公鴨嗓，極有特點。聞鶯跟他單獨接觸了幾次，就把他排除了——
“……！”
腦海中劃過一個想法，聞鶯睜大了眼睛。
還有一個人，她從頭到尾，一直忽略了。
江至誠性格懦弱，敢於實施這些計劃，必定有人指點。那人位高權重，才能讓江至誠心悅誠服，當上江至誠的靠山。
集團在職的高管，江凝冰都有排查，至今還未發現線索。說明此人遠離公司已久。
那人常常在外，與聞鶯接觸得少，更無直接交往，才沒被聞鶯認出聲音；
……
諸多條件加在一起，符合條件的就隻剩下一個人——
江至誠之父，集團的大股東之一，江啟山！
“對了，你離開醫院了，誰在替你看江總？”她急忙問道。
“這事倉促，還來不及找人。”周光耀說，“我正著急的時候，剛好遇到江副總父子，就拜托他們臨時照應——”
“快帶我去醫院！”聞鶯說，“具體安排，我之後再跟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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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憶消散，聞鶯的思緒，重新落回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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