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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字在車間裡傳來傳去，沒一個下午，就沒人不知道了。
易中海臉黑了一整天。
他想請假躲躲，車間主任一句話就堵回去了：“任務重，走不開。”
……
“哎喲我去，易中海那個尺寸，我真要笑死了！”
醫務室裡，田雪捂著嘴，眼睛都彎成了縫。
曲靜接話接得飛快：“我還以為他是個太監呢！瞅了半天差點沒瞅見！我跟你們說，就算宮裡那些淨過身的，都比他看著像樣！”
陸晴也跟著湊熱鬨，壓低聲音說：“你們說，他那方麵能行嗎？他跟老婆還能正常過日子？我琢磨著，他媳婦搞不好還是個……”
田雪和曲靜一愣，互相看了一眼。
“啊這……還真不好說！”
“他那老婆一直沒懷上，該不會是他的問題吧？”
三個女人越說越來勁。
齊海濤在旁邊咳嗽了一聲：“到點了，上班了，別聊了。”
不過他臉上那表情，分明寫著“再講兩句我也愛聽”
。
就連平時不怎麼吭聲的孫傑，這會兒也豎著耳朵聽，嘴角還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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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說，這玩意兒放誰身上都忍不住好奇。
……
下午一晃就過去了。
廚房那邊要準備小灶，傻柱沒跟著下工。
許大茂晚上有電影放映，也沒一塊走。
秦思遠一個人推著自行車，準備回去。
路上碰見三三兩兩的人，全在說易中海的事。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還有人伸手指著人群裡低著頭趕路的易中海。
易中海當然知道別人在看他。
他整個人縮著脖子，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鑽進去。
街道辦的人來查，秦思遠心裡頭把中午笑話他的幾個娘們罵了個遍。
可他是真不敢惹那群人。
在軋鋼廠混了這些年，他門兒清——廠子裡有兩類人碰不得，一類是當官的，另一類就是女工。
他現在就巴不得自己多長兩條腿，趕緊溜回家躲著，離這些破事遠遠的。
秦思遠沒直接回院子，拐了個彎去了國營飯店。
要了兩個菜，又拿倆二合麵饅頭。
家裡頭就他自個兒，實在懶得開火。
他甚至琢磨著，能不能讓傻柱多給他備些菜存著慢慢吃。
就是還沒想到合適的由頭開口。
填飽肚子，秦思遠騎著車慢悠悠回了院。
還沒等他喘口氣呢，院外頭就傳來一陣鑼響。
這陣仗他熟，又要開全院大會。
“前兩天不是剛開過？怎麼又來？再說院裡那幾位大爺都歇菜了，誰張羅的這事兒？”
秦思遠心裡犯嘀咕，腳下可沒停。
他出了西跨院，快步朝中院走。
掃了一圈院子，發現那三位管事大爺都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仨人縮在人群最後頭，恨不得把自己藏得看不見。
易中海那模樣，簡直想扒個縫鑽地底下。
秦思遠把目光往前頭一放，瞧見了街道辦的乾事，就站在人群前頭。
“人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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