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心裡盤算著，等下一回藥膳下肚，差不多就能摸到練氣二層的門檻了。
轉天，軋鋼廠裡。
秦思遠沒急著去找李懷德，一直磨蹭到中午快下班，才跟齊海濤說了聲，扭頭往李懷德辦公室走。
“老弟，你可算露麵了！”
李懷德一瞧見秦思遠，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這一上午他魂不守舍的，滿腦子就惦記著那檔子事。
“李哥，等急了吧？”
秦思遠看他那樣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老弟，藥弄妥了？”
李懷德湊近兩步，語氣裡帶著點迫不及待。
“李哥放心，包你滿意。”
秦思遠不多廢話，手伸進懷裡，掏出一個白瓷瓶遞過去。
“李哥，這是五行回天丸，一共三十顆。
一天一顆，三十天吃完，保管你渾身是勁，精神頭足得很。”
他說著，把瓶子塞進李懷德手裡。
“哈哈，好！好！”
李懷德雙手接過來，動作小心翼翼的，跟捧著什麼寶貝似的。
“接下來還得紮針，一周一次。
從今天開始，總共四次。”
秦思遠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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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前一後，又拐進了李懷德那間小休息室。
針紮了整整半個鐘頭。
李懷德從床上坐起來，臉上那叫一個舒坦。
“這滋味，真沒得說！”
他咂了咂嘴，打心眼裡滿意。
“李哥，沒別的事，我先撤了。”
秦思遠瞅著事情辦完了，抬腳就要走。
“哎，老弟，你等等！還有點事得跟你說。”
李懷德趕緊叫住他。
“啥事？”
秦思遠停下腳步，挑了挑眉。
“有人托我中午請你吃頓飯。”
李懷德說。
“托你？誰啊？”
秦思遠追問了一句。
“婁振華，咱們廠裡的董事。
他說前兩天你救了他小孫子，是有這麼回事吧？”
李懷德問。
“哦，那事啊。
我確實救了個小孩，沒想到是婁董的孫子。”
秦思遠語氣平淡。
“李哥跟婁董熟？”
他又多問了一嘴。
說實話，秦思遠不太想跟婁半城那類人走得太近。
他清楚這段曆史，知道這些人風光不了多久。
就算現在，日子也已經不太平了。
李懷德擺擺手：“談不上多深交情，就是打過幾回交道。
我管著軋鋼廠的物資調度，需要的東西多。
婁董當年在京城路子廣，手裡有不少貨源。”
秦思遠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李懷德觀察著他的表情：“秦老弟好像不太想跟他來往？”
剛才秦思遠的反應他看在眼裡，臉上沒半點高興勁兒。
換別人聽見婁半城三個字，早樂得找不著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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