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一股火燎燎的疼瞬間爬遍全身。
“張小花,再敢偷懶,今天活翻倍。
乾不完,別想吃飯。”
一道冷颼颼的嗓音砸過來。
“噯,是是是……”
那老太婆挨了一鞭子,趕緊低頭哈腰應聲。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判了三十年刑的賈張氏。
自從被丟進修石場,賈張氏就沒過上一天像樣的日子。
活得到底有多難熬?簡直比死還難受。
整個采石場裡,就數她年紀最大。
其他人再怎麼說,頂天也就四十出頭。
可賈張氏,早就躥過五十了。
這裡派活兒,隻分男女,不管歲數。
賈張氏一個好吃懶做了十來年的老婆子,得跟三十歲上下的婦女們乾一樣的活兒。
這一下,差點要了她半條命。
按說,像她這種歲數的勞改人員,一般都會安排去農場乾點輕省的。
采石場要的,都是能抗能乾的青壯年。
可賈張氏為啥會被塞到這兒?那得好好謝謝何大清。
何大清早年在北京城走動,三教九流的朋友沒少交。
雖然攀不上什麼頂天的大人物,但中下層的關係網還真不賴。
他搭上了一個朋友,那朋友又認識看守所裡管犯人分配的人。
何大清請那人吃了一頓,又搭上兩斤肉、幾副豬下水,就這麼把賈張氏給安排進了采石場。
別嫌這點東西寒磣。
擱在往年,確實不算啥。
可擱在眼下這個苦日子裡頭,何大清這一手,已經夠大方了。
賈張氏能這麼順當地被分到這地方,還有個原因——她那身板。
賈東旭成家之後,賈張氏就過上了“老太君”
的日子,養得一身白胖。
雖說五十好幾,看上去倒跟四十來歲差不多。
那身板壯得跟頭野豬似的,怎麼看都有一把蠻力。
不送去采石場,那真是浪費了。
於是,賈張氏就這麼被塞了過去。
這一下,可把她坑慘了。
賈張氏看著唬人,其實全是虛膘。
讓她下地種田都費勁,更別提在采石場這種拚命的地方乾活了。
剛開始那陣子,她還想著靠打滾撒潑混過去。
可惜,這一套在易中海沒死那會兒的四合院裡還有點用。
可到了這兒,壓根兒沒人吃她那套。
這還不算完。
非但沒用,她還被罰連續一禮拜多乾五成的活兒。
這消息對賈張氏來說,跟天塌下來沒兩樣。
可在這鬼地方,哪有什麼理可講。
完不成當天的活兒,那就甭想吃上飯。
采石場的日子,賈張氏真想直接沒了算了。
一天跟一年似的,想想還有三十年要熬,她覺得眼前全是黑的。
一有空她就罵秦淮茹,罵何大清,罵傻柱一家。
秦淮茹那次之後就沒來看過她。
傻柱一家?就是他們把她送進來的。
她乾活太慢,監工老盯著她。
稍微停一下,鞭子就甩過來。
回了牢房,還得洗所有人的衣服。
這事也怪她自己。
第一天來的時候,她還擺架子想耍橫。
結果被同屋的人揍了好幾回。
從那以後,臭襪子臭衣服全歸她洗。
飯也得分一半給大姐大。
誰心情不好,上來就給她幾下子。
賈張氏的日子,真叫一個難熬。
這地方哪有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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