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直到趙解放跟身旁的姑娘揮手道別，滑到他們麵前。
“學文，何瑩，還有……”
“三哥，她叫周曉白。”
趙學文看趙解放卡殼了，笑著幫他接上。
倆人互相點了下頭。趙解放又問：“咋不滑了？”
“我們來早了，剛才已經滑了一圈。”
趙學文邊說邊衝搭在他肩膀上的趙解放遞了個眼色。
趙解放這才回過神來，衝趙學文笑了笑，走到何瑩身邊，低頭說了兩句，拉著她胳膊就往冰場裡滑去。
趙學文和周曉白看著那背影，對視一眼，笑了。接著又聊了一陣，等趙解放和何瑩轉回來，四個人一塊兒換了鞋出了冰場。
出了門，趙學文和趙解放一說，四個人又奔老莫去了。
這回是吃晚飯。
等他們走進老莫大廳，裡頭差不多坐滿了人，全是形形 ** 的大院子弟。
“解放！來了！”
瞧見趙解放從旁邊經過，有人先招呼了他一聲。再一看他身後跟著趙學文，話頭立刻變了——
“趙學文！你真回來了！”
“趙學文，啥時候回的？”
“解放……”
……
趙學文和趙解放一邊走一邊應著，遠遠瞧見有人打手勢，也抬手回了個。
四人剛坐穩，趙解放就忍不住炫耀起來，把趙學文前年走的時候，大家怎麼佩服他、怎麼仰慕他，一股腦全抖給周曉白和何瑩。
周曉白對這些事本來沒啥興趣，但聽完之後，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還是忍不住在趙學文身上轉了幾圈。
菜一端上桌，場麵就跟趙學文請方言他們吃飯那回一模一樣。跟趙解放關係鐵的人，覺著自己能搭上話的，一個個端著杯子就圍過來了。
吃完從老莫出來，一路上趙學文和何瑩一左一右騎著車，把趙解放夾在中間。這家夥騎車歪歪扭扭的，兩人生怕他一頭栽地上。
周曉白坐在趙學文後座上，兩隻手攥著他腰側的衣角，臉蛋紅撲撲的，眼神裡藏著害羞、開心、緊張，還有那麼點興奮。
四個人先騎到何瑩家門口。剛停好車，何雨柱就衝趙學文和趙解放嚷嚷起來：“喲，哥倆喝哪去了？瞧瞧這德行，沒少灌吧？夠能喝的啊！”
何瑩姑姑也在邊上搭腔：“可不是嘛，咋讓他喝這麼多？”
趙學文一手扶著趙解放，一邊衝站在老婆身邊、抱著孩子的何雨柱他們點頭：“姑，何哥，越秀姐。喝了點紅酒，後勁大，路上又吹了風，酒勁一上來就這樣了。”
自從越秀上班、何越斷了奶，平時倆人白天就把孩子交給一大媽帶。一大媽和一大爺高興得不行，整天樂嗬嗬的。
何瑩姑姑這邊，自從越秀嫁過來以後，倆家的關係慢慢又走回了從前。今天何瑩姑姑正好沒班，就幫著何雨柱兩口子看了一天孩子。趙學文他們到的時候，剛好碰上何雨柱和越秀下班回來接娃。
趙解放臉漲得通紅，滿嘴酒氣，一把推開趙學文：“姑，何哥，嫂子！我沒醉，不信你們瞧！”
他晃到何雨柱跟前，衝何越伸出手：“越越，來，乾爹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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