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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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您吃過了！”
何雨柱沒糾正，伸手把人扶起來。
越秀把何越接過來，小家夥終於不鬨了，摟著 ** 脖子。
何雨柱把聾老太太背起來。
一大爺跟在旁邊搭了把手。
趙學文跟趙解放推著自行車，走在最後麵。
一大媽看了眼手裡的麵包，隨手遞給秦淮茹的小閨女。
小槐花接過來，眼睛發亮。
***
那幫人走遠了。
小槐花把麵包塞進嘴裡，嚼完，舔舔手指頭。
“哥……我還想吃。”
她扭頭看棒梗，眼巴巴的。
小當沒說話，可眼神跟妹妹一模一樣。
從她記事起，隻要這麼開口，大哥就有辦法。
棒梗看了眼一大爺家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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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鎖。
周圍也沒人。
“你倆去老地方等著。”
他說，“哥去拿麵包。”
兩個丫頭捂著嘴，笑著跑了。
***
棒梗推開門，溜進去。
以前沒下鄉那會兒，他沒少來一大爺家串門。
櫃櫥在哪兒，他閉著眼都能摸到。
鎖著？
棒梗找到錘子，三兩下把鎖砸開。
麵包塞進挎包。
低頭的時候，他看見糧本下麵夾著一疊錢。
幾十塊。
擱以前，他覺得錢沒什麼用。
可下了鄉才知道，沒錢真不行。
秦淮茹每個月都給他寄錢。
但就他那點本事——乾啥啥不會，吃啥啥不夠——永遠都是饑一頓飽一頓的。
棒梗把錢抽出來。
揣進兜裡。
棒梗掃了眼桌上的錢和糧票，沒多琢磨，伸手全塞進自己的挎包裡。
從一大爺家出來，他步子飛快，路過何雨柱家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包裡的麵包就那幾個，他想了想，又推開門溜了進去。
動作熟練得很，何雨柱家的麵包很快也進了他的包。他接著翻箱倒櫃找錢，可今天越秀要拍照，平時花銷的零錢全揣身上了。
一分錢沒翻著，棒梗皺著眉出來，剛抬腳，就看見賈張氏堵在門口。
賈張氏盯著他鼓鼓囊囊的挎包，又看一眼何雨柱家半開的門，這場景她太熟了。沒吭聲，衝孫子點了點頭，扭頭回了自己屋。
秦淮茹見婆婆出去沒兩分鐘就折回來，有點奇怪：“媽，您不是說趁傻柱兩口子不在，去外頭曬會兒太陽嗎？”
“哦，拿個凳子。”
賈張氏磨蹭半天，拎了個凳子才出去。到了門口，孫子早沒影了。她盯著何雨柱家的大門，眼睛裡的恨意跟刀子似的，嘴裡開始嘀嘀咕咕罵個不停。一想到孫子剛順了何雨柱家的東西，心裡頭那股氣總算順了點。
自打何雨柱結婚那天她在婚禮上鬨了一通，兩家基本就斷了來往。隻要越秀在家，賈張氏和秦淮茹就很少在院裡晃悠，等何越出生後更甚。
沒了何雨柱接濟，這一家子的日子跟以前沒法比。
一大爺偶爾還貼補點糧食，可他們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隔三差五啃上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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