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死一個。我們追出去的時候，人早沒影了。”
趙學文放下書：“躍民，海洋。他現在就是條瘋狗。你們沒必要拿瓷器碰瓦片。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辦。”
鐘躍民、張海洋、袁軍都沉默著，各自想事。
隻有鄭桐沒在意他們聊什麼，順手拿起趙學文剛才放下的書，看了眼封皮——《曼娜回憶錄》。
屋裡安靜下來後，周曉白醒了。
她沒看見趙學文。
從床上坐起來，套上內衣，抓起趙學文丟在床頭的呢子大衣裹住自己。腳丫子塞進拖鞋，臉上還帶著潮紅，那股子慵懶勁兒裹著沒散的風情，整個人往外走。
“學文。”
聲音低低的，帶著剛醒的啞。她眯著眼，迷迷糊糊朝他走過去。
趙學文一抬眼，就看見她這副樣子走出來，還沒注意到客廳裡坐著鐘躍民他們四個。
他趕緊起身，兩步迎上去，一把把她摟進懷裡，帶回到沙發上重新坐下。
“嗯……我還要睡。”
周曉白還沒徹底清醒，在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腳上的拖鞋踢掉，露出光潔的小腿和腳丫，縮在大衣衣擺底下，一閃就沒影了。
鐘躍民他們四個，打周曉白一出來就愣住了。
那股子慵懶的風情，像隻貓似的往人眼睛裡鑽。
直到趙學文過去把她摟住，幾人才猛地回過神。
喉嚨悄悄動了動，趕緊低下頭，不敢再多看一眼。
趙學文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眼神裡帶著寵，又抬頭衝他們幾個歉意地笑了笑。
四個人沒再多待，轉身就走。
鄭桐手裡拿著書，朝趙學文擺了擺，也跟著一塊兒出了門。
門一關上，走在胡同裡，剛才那股勁兒還在腦子裡轉。
年輕小夥子，火氣正旺，心裡頭莫名燒得慌。
袁軍兩眼放光，湊到鐘躍民和鄭桐跟前，滿臉的八卦，“我說，學文這命也太好了吧？看周曉白那樣子，明顯已經被他徹底拿下了啊！”
鄭桐跟著咂嘴，“這還用說？都是男人，怎麼咱哥幾個苦成這樣？”
鐘躍民沒接話。
他扭頭看向走在後頭的張海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走過去，抬手搭上對方的肩膀，“海洋，沒事吧？”
“嗨！我能有什麼事？剛才在想小 ** 那檔子事兒呢！”
張海洋打了個哈哈，笑著解釋。
鐘躍民沒戳穿他。
隻是手上用了點力，捏了捏他肩膀。
“躍民，我覺得咱倆還是得單獨去找一趟小 ** 。各大院廢了那麼大力氣，要是就這麼算了，臉往哪兒擱？”
“行。”
鐘躍民不想報警。
小 ** 現在跟李奎勇攪在一起。一旦被抓，李奎勇肯定跑不掉。
他跟李奎勇是鬨掰了，但要真害得對方蹲監獄，鐘躍民這輩子都過不去這個坎兒。
四個人回到鐘躍民家裡。
鐘躍民和張海洋坐在那兒，腦子裡都在琢磨晚上怎麼動手。
鄭桐從挎包裡掏出那本書，翻了沒一會兒，臉就又紅了。
袁軍湊過去看了一眼，跟著也紅了臉。
鐘躍民琢磨了一會兒，忽然扭頭對張海洋說，
“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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