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
沒過多久，秦慧茹家房門一開，小槐花和小當跑了出來。
兩個小丫頭眼睛尖，一眼就盯上了越秀手裡的糖。倆姑娘站在門口，眼巴巴地望著，饞得不行。
越秀看見了，衝她倆招招手，每人分了幾塊糖。
倆丫頭拿到糖，這才注意到趙解放——就是那個打過她們哥哥的人。兩人臉色一變，抱著糖就跑了出去，頭都不回。
越秀看著那倆背影跑出中院，忍不住歎了口氣。
“唉，這倆孩子也是命苦。”
她扭頭一看，何瑩和趙解放正拿好奇的眼神看她。想著屋裡沒外人，越秀就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棒梗被抓之後，賈張氏又中了風。
秦淮茹算了算賬，發現日子反倒比以前好過了。以前每個月得給婆婆三塊錢，還得給棒梗寄錢，這兩筆開銷一沒，手頭竟然鬆快了不少。
可賈張氏回來了，吃飯得喂，上廁所也得人幫著弄。
秦淮茹沒嫌棄，天天伺候著。可賈張氏心裡全是恨，覺得是秦淮茹沒把孫子教好。每回吃飯的時候，不是掐就是打。
秦淮茹不吭聲也不躲，賈張氏反倒越打越來勁。
頭幾天秦淮茹偷跑回家照顧人，工友們還能忍。日子一長，誰都不樂意了。
領導找她談話，秦淮茹沒辦法，隻能把活兒丟給大女兒小當。
小當已經懂點事了。她看著躺在床上的奶奶，雖然不能動，可那眼神還是跟以前一樣凶。小當心裡清楚，就算學校再開學，她也回不去了。
可她不敢說不行。
賈張氏對這兩個孫女也沒好氣，覺得就是她們倆攛掇棒梗去偷東西。
頭一回喂飯，賈張氏抬手就掐小當。
小當嚇了一跳，手一抖，碗直接扣在賈張氏腦袋上了。
飯糊了一臉，湯順著頭發往下淌。要不是賈張氏右手還能動，差點被飯嗆死。就算沒嗆著，臉上也被燙得通紅。
小當嚇壞了，拉著小槐花就往外跑。
院裡幾個老人把她們攔住，問了兩句，小當一五一十全說了。
本來還有人同情賈張氏中風，聽完這話，誰都不說話了。
秦淮茹下班回來，哄了小當半天，小當才又接著喂飯。賈張氏也怕再被扣一臉，不敢再動手，隻敢在吃飽了之後罵罵咧咧。
可要讓小當給她擦身子換褲子，小當死活不乾。
屋裡整天臭烘烘的。
小當每回喂完飯，就和小槐花一人抱一個碗，蹲在門口吃。天冷得要命，地上都結了冰碴子，倆人就那麼蹲著扒飯。
院裡的人看到了，忍不住罵賈張氏幾句。
可也沒人敢伸手幫忙。這種事不是一天兩天，誰也不想被秦淮茹纏上。
隻有一大媽和越秀偶爾讓姐妹倆進屋暖和暖和。秦淮茹知道以後，心裡記恨，警告了兩個孩子。從那以後，小當和小槐花再也不敢進那兩家的門了。
越秀歎了口氣：“秦淮茹也不容易。”
何瑩心善，聽了這話，也跟著說了一句。
這句公道話，院子裡大多數人心裡都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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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解放嗤了聲：“她自找的。”
時間磨蹭到中午，太陽掛到正頭頂。
“喲，解放，何瑩，你們也在？巧了，看看哥們帶啥回來了！”
趙解放跟何瑩正要出門買菜，何雨柱端著飯盒推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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