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刀疤的漢子,拍了拍桌子,語氣囂張道:“幾個外門弟子而已,天璿宗那麼多人,少幾個根本發現不了,再說咱們山寨也不是軟柿子,還能怕了他們幾個煉氣期弟子?!”
周虎沉吟片刻,緩緩點頭:“就按你們說的來,記得一定要處理乾淨,不能留下任何痕跡,免得引來天璿宗的注意。”
“放心吧大哥,這些小事交給我就好。”二當家眼中閃過寒意,顯然處理後事早已十分熟練。
另一邊。
山寨西側的牢房內,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黴味和血腥味。
四個天璿宗外門弟子被鐵鏈綁在石柱上,衣衫襤褸,臉上和身上滿是傷痕,嘴角滲著血,氣息微弱。
他們正是先前在山林內差點與夏輕語碰見的天璿宗弟子,在跑路途中不幸被山賊埋伏。
在他們麵前,兩個煉氣一層的山賊正手持木棍,不斷揮舞敲打。
木棍落在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張哥,你說咱能給人直接打死嗎?”一個光頭小子手上動作不停,邊打邊認真問道。
張哥聞言嗤笑一聲,他知道光頭當年差點死在天璿宗弟子的手下,此時見到仇人同門自然起了殺心。
“先別急,等寨主發話了再殺。”張哥擺了擺手,他打累了,得先歇會。
幾個天璿宗弟子聽到自己生命在他們麵前連豬羊都不如後,頓時咬牙怒斥道:
“我們是天璿宗弟子,你們若是敢殺我們,天璿宗必定會踏平你們山寨,為我們報仇!”
聽到這話,張哥眼神裡滿是不屑與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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