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與灰色勢力有諸多關聯，這些年來，沈氏人都做過不少違法之事。
沈正愣住，下意識開口：“可宋家一直在要說法......”
“宋家偷稅漏稅，貪汙政府撥款。”老人雙眸陰鷙：“還需要我教你報警？”
“......”
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為他的無情心驚。
沈鬆山卻毫不在意，起身，看向裴衍之：“跟我來書房。”
頓了頓。
他冷淡補充：“沈瓷一起。”
沈瓷指尖驟然攥緊。
她不露痕跡吐出口氣，控製自己的表情，跟著裴衍之起身上樓，走進肅穆書房。
剛一落座。
沈鬆山的話就差點讓她心跳失控——
“說吧。”
老人盯著裴衍之：“小衍，你做這一切，究竟想要什麼。”
少年眨眼，沒說話。
沈鬆山翻了翻手中資料，開門見山：“林安。”
“一個半月前失蹤，失蹤前，銀行卡有沈雲州的轉賬流水和航班信息。”
沈鬆山看著裴衍之：“我記得，他是沈瓷的養兄。”
沈鬆山或許無法解釋偷拍或藥劑。
但他不愧是陰濕男鬼（老年版）、恨海情天（破鏡未圓版）、偏執反派（白月光已死版）......
總之。
他一眼就看穿了出事這幾人的共同點——都曾霸淩欺辱過沈瓷。
日光下。
沈瓷坐在書房，麵容清冷，神色不卑不亢。
唯有一雙漂亮安靜的眼睛，無法控製地擔憂看著裴衍之。
而裴衍之單手支額，微微前傾，平直寬闊的肩膀替她擋住所有視線。
——是一個完全保護的姿勢。
他們都在為彼此牽掛。
沈鬆山失神一瞬，片刻，才緩緩開口：“你是為了沈瓷？”
少年挑眉，漆黑眉眼生動鮮活，笑道：“爺爺，還是你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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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鬆山難得沉默。
此刻再對沈瓷漠不關心，他也不得不正視二人的真正關係：情侶。
一個小少爺。
一個真千金。
居然匪夷所思地走到一起。
而且看樣子。
兩個人都百分真心。
沈鬆山抬手，按了按眉心：“......這一場鬨劇，你要如何收場？”
“沈氏集團輿論危機，無法靠刪帖強硬捂嘴，股價必然狂跌。”
“裴衍之，我可以縱容你的任何行為。”
“但沈氏，是我這輩子的心血。”
“也是我要留給你的東西。”
“我不允許你因為任何理由，毀掉它。”
——裴衍之是隨母姓。
所以沈氏集團。
是沈鬆山留給那個女人的禮物。
他不允許任何人，毀掉這份禮物。
裴衍之看著麵前的偏執老年反派，轉身，對沈瓷輕笑挑眉：“小瓷。”
沈瓷和他對視，一頓，瞬間會意。
女孩抬手，點了點腕間的銀白色手表。
滴滴一聲。
沈鬆山一愣，看見那塊手表倏然閃光。
隨即，它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倏然變作一個拳頭大小的銀白光球，漂浮於半空。
光球發出冰冷機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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